“可以再快點。”許司揚跟著我跑更快:“這樣及格才有希望。”
我沒理他,回答他的是更快的速度。
最後200米,場邊的加油聲,議論聲,都聽不到了,我只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呼吸聲,還有腦裡無限迴圈的蔣越澤的鼓勵聲。
聲聲入耳,字字侵心。
整個人像是被注入無聲的神力,腳步也不再覺得虛浮無力,反而是堅定有力。
最後150米的時候,我聽到了自己的吶喊:就是現在,衝!
腳下猛地發力,衝出去的時候,我沒有聽到許司揚說了什麼,我只看到他驚訝的表情和最後無奈縱容的笑,依舊陽光清新。
我回頭衝他笑,示意他停下,我自己可以。
他點頭,我放心地衝,心裡只有終點。
眼神聚焦,終點在靠近,我看到了入口處向終點逼近的蔣越澤的身影。
乾脆奮不顧身衝向終點,老師報數25的那一刻,我如釋重負,腿也跟著一軟。
還沒真的軟下,就立刻被終點旁的梅艾和晏婷眼疾手快的接住,拽著往前走。
跑了第一的晏婷對我這股尿性很是嫌棄:“800米連4分都跑不進去,你還能幹嘛?”
我很虛弱,感覺受到了嚴重的侮辱:“這已經是我最好的成績了好嗎?”
梅艾很好奇:“那你高中體測咋過的?”
我沉默半晌,低低答:“我高中不體測的。”
“我去!”我以為是自己不體測要遭到晏婷挖苦,做好了裝孫子的準備,誰知她話鋒一轉,開始八卦:“我沒看錯吧?前面那不是某某人的蔣師哥嗎?”
梅艾顯然是遊離狀況外的,抬頭看著晏婷一臉懵地答:“誰?你在是誰?在說什麼?”
晏婷抬了抬下頜:“你自己看。”
我和梅艾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梅艾一臉驚訝,我一臉甜蜜。
哇,他在不斷靠近,不斷靠近呀。我高興地不能自已,真想快速奔向他身邊呀。
但看了看體育場上來來往往的人,又加上梅艾和晏婷嘰嘰喳喳八卦個沒完。想了想,還是算了。
但是視線卻從未離開。看著淡雅清明的蔣越澤,所有的疲勞辛苦,一下子通通不見了,就連喘息都覺得是甜的。
梅艾笑得特別淑女,說出的話卻是揭我的短:“瑾瑜同學你臉紅了呀。”
我立馬反駁:“你也臉紅啊,跑800米,都臉紅。”
“騙誰呢。”晏婷嘖嘖嘖個沒完,:“明明是見到你的表白男神你臉紅好嗎?”
“噓,”我看了看不遠處的蔣越澤,乞求她小聲點:“會被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