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聽到了我的禱告,鬱晚舟終於開始說話並帶頭鼓掌,我這才放下了緊繃的神經,衝大家笑了笑。
“這兩位大家都認識吧?許司揚這不用說了吧,大一最帥的男生。”
鬱晚舟的話,成功引起在座除了陳晚和邢思思以外的女生的共鳴,她們都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至於這位美女師妹嘛,”鬱晚舟說到我便語調不對勁,“想必大家更是瞭解吧?”
“唔,知道!”一屋子的人這下都活躍起來了,陰陽怪氣聲一片。
我看了看蔣越澤,發現他沒有一點不耐煩,只是脊背筆直坐在那裡,不發一言地衝我眨眼。
陳晚反倒很不快,輕輕喊了聲鬱晚舟,卻帶著指示性意味。鬱晚舟只好止了話頭,卻還是笑得一派風光霽月的樣子。
“那別站著了,”他指了指蔣越澤旁邊的座位,衝我們示意:“坐下開會吧。”
整個教室的氣氛又瞬間點燃,我聽見了幾個膽大的男生和邢思思像是演練過似的低低的驚呼了一聲。
短暫又驚心。
這一下,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坐他旁邊?我是嫌他們議論得不夠多,還是嫌他們腦補的劇情少,還是嫌陳晚的眼神不夠冰?
我轉頭示意許司揚:無論坐哪裡,我們都要一起坐。
誰知許司揚理都沒理我,就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開會區的最後一排坐下了,之後更是連看都沒看我,便開始和旁邊的男生低聲交流起來。
大兄弟,還是不是一起來的了?
還管不管我的死活了?
開會期間我被眾人八卦我和他們的部長,你忍心嗎?
靠,那我到底坐哪啊?
“方同學,你坐第一排就好,那裡視眼開闊。”
“對啊,第一排就挺好,還聽得清楚。”
“是啊,就坐第一排吧。”
一些人開始起鬨,搞得我左右為難:你們還嫌不夠熱鬧是不是?
我對邢思思發出求救的眼神,邢思思瞬間洞悉,衝我揮了揮手。
下一秒,我便飛也似的奔到了邢思思身邊,不帶任何遲疑地坐下了。
這個座位是非常巧妙的。因為它剛好也是第一排,只不過是和蔣越澤隔著好幾個空位,還有一條過道的第一排。
“……”眾人面面相覷,我暗暗得意:這樣總行了吧,我聽你們的話,坐在了第一排,給足了你們面子,這下你們沒話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