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經濟思想史的時候,師豫不知為何,沒有來上課,我只好一個人同時做兩份筆記,一會給她的書標重點,一會給她的筆
記本抄板書,忙的不亦樂乎。
課間休息的時候,我給她發訊息,她也沒有回。我找了她們班的同學問了一下,才知道她請假了。
我一下子想起上節課的時候她憂心忡忡的樣子,明白過來。
應該是遇到急事了吧,不知道處理好了沒。
我編輯好簡訊想問問她的近況,又覺得不妥,只好刪除發了一條關於作業的訊息:老師佈置了作業,你要是不方便的話,我可以幫你寫,需要的話說一聲。
這時音樂社的群發了全體訊息,說社團大會在操場舉行,透過操場唱歌這樣別開生面的方式來讓大家認識熟悉,這也是音樂社多年的傳統。
我看著刷屏的“nice”,順手點了個 1。
等到下午形策課結束,師豫才發了訊息過來:不用了,我明天就去了,自己完成就好。謝謝。
我躊躇著,最後只回了兩字:客氣。
接著又想給蔣越澤發訊息,希望他晚上的時候一起玩,可我看了看他的課表,發現他晚上的自習是一節實驗課,想了想,還是沒有打擾他。
晚上晚自習結束,與室友們結伴到了操場,發現操場已經搭起來了不大不小的臺子,中央區鋪了很大一塊光滑的方格布,燈光,音響,彩燈氣球,各種樂器,話筒都已經準備好了,人也聚集了很多。
我們這些先到的社員們被安排到了中央區正對的地方,言喻晏婷姜未都不客氣地席地而坐,一邊閒聊,一邊看周圍的人慢慢增多。
大約過了十分鐘左右,舞臺中央圍了一圈又一圈,外圈都是站著看錶演的人。
正在我左右亂看的時候,言喻捅了捅我,語氣也十分興奮:“唉唉你看那邊,那是不是方正舒?”
“哪呢哪呢?”姜未跟著興奮,著急著要看,鎖定目標。
“那呢,”言喻指著我們的左前方,還拉著晏婷也一起參與:“你看你看,方正舒啊。”
我也跟著看,發現方正舒在和一個扎辮子的男生聊天,有說有笑的。
我又看看晏婷,還是那張波瀾不驚的臉。
許是言喻也感覺到了晏婷的意興闌珊,多次三番示意也沒反應,也就覺得無趣,不再說了,開始專心致志看舞臺中央。
晏婷這時候冷不丁問我:“你怎麼不叫蔣師哥過來看?”
我瞬間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在做實驗,而且,今天我要唱歌,怪不好意思的,所以就沒叫。”
晏婷白了我一眼:“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真搞不懂你。”
我隱在黑暗中笑了笑,沒出聲。
我重新看舞臺中央,主持人已經宣佈馬上開始,街舞社幫忙助演的嘉賓也準備好要入場了。
我漫不經心一掃,發現從舞臺後面走到場中央的不是別人,正是劉思思和陳晚。
看來傳言不假,他倆關係真的蠻好的啊。
就在眾人的吵鬧中,燈光暗了下來,音樂慢慢響起。
是最近很火的一支編舞,jane&n新編的《samsa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