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揚!”孫澤逸衝我們這裡大聲喊:“登記成績了!快過來!”
許司揚這才管理好表情,大聲回:“老師知道,我就不過去了!”
孫澤逸聽了,揮了揮拳頭,站回到隊伍裡去了。
我對他這個堪稱為“隨意不認真對待老師指令”的態度表示驚訝和鄙視:“你這樣做,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他灌了一大口水,一瓶水就見底了:“老師知道我是第一,還是信科院1000米記錄,我過去再晃悠,其他人該罵我裝x了。”
我看著他笑得一臉自信,卻沒有得意炫耀的意味,連一絲讓人反感的意思也沒有,好像喝水吃飯那樣平常。
我好像今天才看到這樣的許司揚,低調真實,優秀耀眼,教養良好,自信坦然。
我看著陽光覆在他身上,說不出的暖意盎然。壞心思漸起,忍不住逗他:“那你不過去,別人難道不會說,‘到底是跑了第一,這就飄起來了,連成績都不過來登了’?”
他笑著瞥我,無奈又嫌棄:“故意懟我是不是?”
我笑著擺手:“沒有沒有,不敢不敢。”
他咕咚咕咚喝完兩瓶水,將水瓶扔到垃圾桶裡,動作流暢自然。
又接著衝我指了指草坪中央,提議道:“我們過去坐一會吧。”
我點頭:“好啊。”
坐到草坪上,看著跑道上正在奮力奔跑的男生女生們,看著聚在一起說話的同學們,看著一起拍照的女孩子,還有籃球場玩球,打乒乓的球友們,我的心裡一片寧靜,有著說不出的愜意。
我忍不住想和他叨叨:“你看那個女生,是不是長得很漂亮?”
他覺得很好笑:“人家姑娘漂亮和你有關係嗎?”
“有關係啊,”我言辭鑿鑿:“至少我看著養眼,說不定還可以幫你介紹啊。”
“別”許司揚連忙拒絕:“我有籃球和計算機就夠了,不需要女朋友。”
我轉頭看他,調侃他:“還挺專情啊。”
許司揚瞅了我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
靜靜地坐了一會,許司揚冷不丁問我,語氣輕柔又小心,與他平時說話十分不同:“和我說說,那熱搜上的表白是怎麼回事?是真的嗎?”
我笑,有些不好意思地將碎髮別到耳後,語氣也有些不自然:“算是一半真一半假吧。”
他很認真聽,也很認真地問我:“哪半真哪半假?”
“咦?”我有些驚奇,“你怎麼也好奇這些八卦啊?”
他微微笑了笑,眼裡的情緒我看不太清楚:“我好奇你的八卦,不行嗎?”
我突然生了些不好意思的女兒家情緒出來,說話也扭扭捏捏:“表白算不上吧,只能算是我給自己定下的目標吧,而且,也沒有他們說的什麼互動甜蜜啊。”
他哦了聲,裝作很驚訝的樣子問我:“三問三答,又是說你值得珍惜,又是說你值得等待的,這還不算互動甜蜜啊?”
我一臉無奈地看著他:“那都是主持人在搞事情,都是巧合,你不要信那些亂七八糟的行不行?”
“嘖嘖嘖”,他搖頭晃腦,一臉不相信:“可我看你的表情,很是沉浸其中啊。”
我一下子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囁嚅了幾秒,才硬著口氣答:“那,那也不代表,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