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下午沒有等到她的訊息,卻等到了辯論社四點開社團大會的通知。我收拾妥當就直奔徜徉樓,結果去了才發現,整個階教已經來了不少人。
整個階教裡都掛滿了氣球,綵帶,還有橫幅,佈置得十分溫馨。
而我一出現在後門,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看我。
這萬眾矚目的感覺,好像是在仁城一中,而不是崇文啊。
我在眾人的注視下,一步步走到最前面,發現第一排都是五顏六色的吸管杯,還有各種口味的果汁粉。
一個學姐熱心地為我解答:“我們在做飲料,你要一起嗎?”
“好啊”我滿心歡喜答應,原來這些學姐學長們這麼貼心。
“那你和她一起做,她也是你們經濟的,正好可以認識一下。”
學姐喊來了一個個子小小的姑娘,扎著不算長的馬尾,戴著圓圓的眼鏡,單眼皮的眼睛藏在後面,也抵擋不住眼裡的光。
“你不用介紹,我介紹一下我自己。”她伸出手,笑容大大的,一點也不扭捏:“我是李兆祺,我喜歡你好久了。”
我有些懵,一上來就表白,小姑娘好直接啊。
我也趕忙伸出手,溫和地笑:“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你唱歌真好聽啊,覺得你一定是個有才氣的女孩。”
她和我接觸的第二句就開始彩虹屁,讓我有些招架不住,只好乾巴巴地笑道:“沒有的,大家都很好。”
“我不是恭維你”許是怕我不相信,她擺擺手連忙解釋:“我是聽文學社的社長說過你,說他很想招你入社,他說他看過你的字和你的讀書筆記,覺得你很有自己的思想。”
“文學社社長?”我很迷茫:“我並不認識。”
她笑得一臉神秘:“你當然不認識。他是在學生會值班室看見了你落下的草稿紙,上面寫著你的見解,專業和名字。”
“啊,這樣啊。”我恍然大悟,那一定是上次我替卿卿姐值了一個小時的班,看《摩托日記》寫的隨筆忘記帶走了。
“所以有機會的話,你們兩個可以交流交流”她笑得一臉真誠,開始教我果汁粉配多少的水,還告訴我藍莓和檸檬放在一起不好喝。我笑著接受她的安利,把檸檬粉和青橘粉倒在了一起。
“我之前對你的瞭解,都是透過傳聞。”她細緻認真地做果汁,並繼續和我交流:“真正見識到你的性格,是在納新的時候。”
“納新?”我有點好奇,“可是我納新的時候,沒有看見你啊?”
她搖頭,解釋道:“不是社團納新,而是一班班長找你聊天,要你加入音樂社的時候。”
我突然記起來了。一班班長是個很有意思的人,當時遊說我要加入音樂社,一會姑奶奶,一會大小姐,連一哭二鬧三上吊這種非常規手段都用上了。
我當時並不打算加入,和他擺事實講道理:“李達班長,第一,我不認為音樂社的人才少,我並不算多出色。第二,你好好叫我名字,因為就算你叫我姑奶奶,我也不打算參加,還白佔你便宜。第三,音樂社不會經常去,如果加入還白花社費,不划算。”
李達立馬打蛇隨棍上:
“不不不,你怕是對自己有什麼誤解,你要是加入音樂社,你就是音樂社的頂流!那音樂社還怕紅不起來,招不到人嗎?不用你經常去,就是大型表演,你一起上去唱歌就行了。姐姐姐,求你了,求你了!”
我很好奇:“你為什麼非要拉我?”
李達十分狗腿地一五一十交代:“我們社長答應我,只要把你拉來,就教我手碟,我真的很想學,求您求您!”
我不知該說什麼好:“那你以後就叫我姑奶奶吧。”
李達一聽我答應,高興地直接跳起:“好的好的,方大奶奶!以後小的一定為你效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