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聽瑾瑜講故事的語氣,應該還是很喜歡她的同桌。瑾瑜又說喜歡蔣越澤,而蔣越澤又是她的老同學,這樣看來,只能是蔣越澤就是她喜歡的那個同桌!”
三人被自己的推測驚呆了,開始七嘴八舌找證據:“沒錯。那些老同學都說了,他們高中就很好,覺得這樣理所當然,說明高中時候他倆就成雙入對,所以他們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我聽得太陽穴突突直跳,不抱什麼希望地掙扎:“你們注意措辭。”
三人齊刷刷轉過來打量我:“那你說我們說得對不對?”
我緊盯著她們,看到三張同款表情的臉,有些無奈:“你們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三人興奮地擊掌:“我就知道!難怪你每次看到蔣師哥就渾身不對勁,原來你從高中就喜歡他啊!”
我沒否認,低低地應了聲:“嗯。”
“所以你從軍訓徒步環城要零食開始就喜歡他?”
我笑著搖頭,語氣也慢慢放輕:“準確來說,我是從報道那天,就開始想要喜歡他。”
“報道?”三人疑惑:“你對他早有歹心?”
我點頭,不好意思地承認:“雖然我不想承認,但事實確實是這樣的。”
晏婷搬好小馬紮,配上標準吃瓜群眾該有的表情:“那說說唄。”
我看著言喻姜未一臉八卦,只好簡單地敘述一下經過:“就是很老套很常見的相遇方式。他從主樓出來,我看見了,就被吸引了。”
“然後就喜歡到現在?”
我不好意思哼:“嗯。”
“我靠,你這藏得真深啊方瑾瑜,喜歡一個人喜歡四年,有魄力啊!”
“遇到蔣師哥這種極品,喜歡四年不奇怪啊。”
“就是!你想想,這樣的人是瑾瑜的同桌啊!要他是你的同桌,你不會喜歡啊!”
“哈哈哈,應該會吧。”
“我高中的同桌要是是蔣越澤這樣的存在,我老了連吹噓的資本都有了。”
“誰說不是呢!”
“那你是為了他來這個學校的嗎?”
我搖搖頭,認真澄清:“不是。上崇文一直是我的目標,和他無關。”
“那他是為你來崇文,等你努力考到這裡嗎?”
我失笑:“哪有你想的這麼複雜。他可能就是喜歡這個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