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兩字,我的笑意放到了最大限度。
我按捺住心裡的悸動,也回了他。
晚安。
晚來思君,唯望君安。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好自己,拿著東西下了樓,便看到蔣越澤在樓下等我。
不是說好在車站會合的嗎?怎麼到我家樓下了……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我滿腹心事走到他面前,他順手接過我手裡的紙袋子,視線多停留了一秒。
我立馬解釋:“說好要給他們帶特產的,我就帶了一些糕點給她們嚐嚐。”
他點了點頭,示意我把書包給他。
我看了看自己的炸藥包,又想拒絕,結果他把手伸得更靠近我,我這才慢吞吞把書包遞給了他。
他單肩挎著我裝的滿滿鼓鼓的黑色登山包,有點像流落街頭的藝術家。
我忍俊不禁,覺得有些可愛。
他看了我一眼,眼底的溫柔靜靜流淌著:“走吧。”
我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一切都很順利,到了車站取了票,沒等多久就上了動車。
蔣越澤放好東西,便在我身邊坐下了。
“吃早飯了嗎?”他冷不防問我。
我有些懵,下意識回答:“我一般不吃早飯的。”
他從自己的書包裡取出來一個保溫杯,一盒抹茶餅乾,一個精緻盒子裝的三明治,還有透明包裝,繁複花紋點綴的各種月餅。
我怔怔地看著我喜歡吃的月餅的牌子和口味,一時說不出話。
他像是沒事人一樣,慢慢擰開保溫杯:“我帶了些。”
接著牛奶的香甜就慢慢散開,沁到了我的心裡。
我接過保溫杯,喝了一小口,絲滑微甜,一點也不膩。他開啟盒子,拿出一小塊三明治遞給我,我小小的咬了一口,還是熱的,軟糯有嚼勁,我立馬舒服的眯了眯眼。
我轉頭看蔣越澤,含糊不清地說謝謝。
他沒有說話,眼底的星光像漣漪一樣淡淡暈開。
我高興地又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