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街舞社,我直奔四樓,去看姜未的面試。
姜未想要面試公益社的義工部,卻不知道怎麼的被面試官趕到了宣傳部那裡。
姜未苦著一張臉進,苦著一張臉出來,和我抱怨:“那個學長老是笑我,說我適合在宣傳。還問我有沒有什麼才藝,為什麼想來宣傳。我說我是被義工部的學長趕過來的,他們就開始笑。笑笑笑,有什麼好笑的。”
我也覺得好笑,但一直忍著沒笑,拍了拍她的後背:“都面試過了就別想了,咱們去找言喻她們吧。”
她點了點頭:“好。”
這時,訊息進來了,我一看是邢思思發來的。
我聽說了,很抱歉,因為我連累了你。
她和我有些不愉快,不關你的事。
你也知道,我們都是跳爵士的,難免不對付。
有人在新生群裡帶節奏挑事,說她不如我,她就很介意。
再加上那個網名竟然和你一樣,就自然而然以為是你了。
我已經說清楚了,她答應我,會和你道歉的。
街舞社我也不去了,爵士老師我也不當了。
總之,對不起。
我還是有點懵,但不妨礙我安慰她:沒關係,我不在意。
說一兩句,又不會掉塊肉,我還怕她?
你要是喜歡,就不要退出,街舞社很適合你的。
她也很快的回:我與那位思思學姐氣場不和,無法共事。
等她走了,我再去吧。
我一下子有點樂:她也叫思思?
邢思思很無奈:人家叫劉思思。
我瞬間心情變得十分好:那真有點意思啊。
我收了手機和姜未去了武術社,這時聽到後面的人議論,一個高高白白,咖啡色頭髮的女生在街舞社門口和一個popping大神鬥舞,吸引了很多人圍觀。
我莞爾,看來邢思思不滿劉思思,在人家地盤上撒野。
我開啟手機,看了看街舞社的新生群,搖了搖頭。
當初就不該聽邢思思的,進去潛水,這下好了吧,惹禍上身。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人紅是非多。
我沒猶豫,點了退出該群,就專心等言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