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在我軍訓排練的交叉重慢慢溜走,路芷欣不知道從哪知道我登臺的訊息,又開始找我侃大山。
白衣殺手路醫師:聽說,要登臺獻唱了?
我:流汗/你怎麼又換網名了
白衣殺手路醫師:沒辦法,學醫真的太折磨人了。我不換網名不找你聊天來排解我的鬱悶,那我真的活不下去。
我:……
白衣殺手路醫師:星星眼/你和蔣越澤有沒有新進展?
我:無聊。
白衣殺手路醫師:你們之後再沒有見過面?
我:...。
白衣殺手路醫師:這不科學啊,都這麼久了,軍訓都快過完了,就見了一面?
我:嘆氣/偶遇還有科學依據嗎?
白衣殺手路醫師:哎,真是白高興一場。還以為你終於爭氣了,不像高中那時候慫了,誰知道還是這窩囊廢樣。終日擔心禿頭還給你操心這些事,真是白費。
我:……
白衣殺手路醫師:你聽我一句話,只要你主動,你們就會有故事偷笑/偷笑。
我:蟹蟹,我不想。
白衣殺手路醫師:不,你想。
我:真的不想。
路芷欣這下沒了熱情:哎,不管你了。
我:謝放過之恩。
白衣殺手路醫師:那繼續之前的話題。你要登臺獻唱什麼歌?
我:疑問/疑問/你怎麼什麼都知道?你在我身邊是安插了眼線嗎?
白衣殺手路醫師:狂笑狂笑/那是,老孃我厲害著呢!
我:閣下威武,在下輸了。
白衣殺手路醫師:那你一登臺,不是又要出風頭?那蔣越澤一定會關注到你的哈哈哈哈哈。
我就知道路芷欣這個人不會這麼容易放棄,一定會想辦法把話題重新繞到蔣越澤身上,剛剛說的話也都當成了耳邊風:我就知道你個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