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無需質疑的事情,霍九伶被關押在天牢的最底層,從上至下一共有四層,每一層都有一流高手看守著,僅憑他們這七八個人,估計連一層也下不去。
“正是如此,因此我想問問大家的意見,咱們是將這地圖直接賣出去,賺取一些銀子,大家拿著錢,歸隱山林,還是說召集散兵遊勇,一起將霍九伶弄出來,換取潑天的富貴!”
梓桐這話一說完,在場便沉默了,只有那個一流功夫的大漢眼中微微閃爍,衝著其他人使眼色。
“梓桐,你決定吧,我們的命都是你救的。”
這人的話還沒有說完,他頭顱便被人一劍斬下,澆了梓桐滿身的血。
變故來得如此之快,梓桐壓根就沒有想到,會有人突然發難。
不待她細想,迎面便飛來了一招。
直到這時,梓桐才發現自己又上了容夫人的當,她不是給自己出路,而是為了讓自己看明白形勢,鬼索的這些人,不值得救。
現在抽劍來擋,自然是慢了,不過她還是閃身避開了要害。
大漢倒是沒想到梓桐竟然能閃過他這致命的一擊,但只是一愣神的功夫便讓梓桐找到了空檔,脫離了包圍圈,衝出了破廟。
那些人也並不追趕,他們被利益矇蔽了雙眼,現在地圖在手,他們自然不會再去追趕梓桐,若是做得太過分,也許容夫人會派人過來殺了他們。
容夫人不會武功,但是會妖法,是一種會控制人心的妖法。
這是所有鬼索的人,都明白的事情。
“轟隆”一聲巨響,天上打了一個雷,接著便是潑天的大雨,梓桐受了傷,雖然不致命,但卻夠重,整個左手臂已經皮開肉綻,鮮血潺潺的往外流著,怎麼也止不住,加上這下大雨的鬼天氣,對於梓桐而言,無疑是最壞的狀況了。
容府裡又恢復了之前的平靜,而容夫人呆呆的站了一陣,這才說道:“剛剛我可沒讓你們出手啊。”
“附送的,不算錢。”
遠遠的傳來了一陣聲音,容夫人笑了笑,沒有說話。
錢果真是個好東西,只要有錢,就等於有了天下。
之後,應該如何做呢!霍九伶這個餌已經丟擲去了,剩下的事便是談條件了。
長公主從奉先殿出來後,整個人都有些恍惚。她跪了整整三日,這是自她及笄之後,就不曾受過的屈辱,而因為這一件事,魏國公成為了整個權貴的笑柄了。
能在京城之中站住腳跟的人無不是些精於世故的人精,往常有長公主的名號撐著,他們魏國公就算是沒有掌實權,卻也是權貴之中數一數二的人。
而現在卻是誰也不敢跟他們有過多的來往了,以至於這段時間,勳貴們之間的走動也少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