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筱萌有些不悅的甩了甩袖子,嘟著嘴說道:“狀元郎,您這是什麼記性?筱萌剛剛說過了,兇手是我姐姐,所以才不報官的,莫非是狀元郎,您覺得我該報官讓官府將我姐姐抓去問罪嗎?”
“這肯定是你搞錯了,雅嫻絕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吳瓊安說的甚是篤定,他不但不相信這件事情是雅嫻做的,他還覺得這件事情與許筱萌母女兩個脫不了干係,說不定,就是這二人為了陷害雅嫻而設計的,說不定這案子還牽連了許老爺。
其實,吳瓊安不應該這麼想。
許家老爺為人還算忠厚,除了對小妾言聽計從之外,他並沒有別的什麼過錯,可這恰恰造成了雅嫻生活的悲慘。
吳瓊安還記得自己初見雅嫻之時,覺得那是一朵帶刺的玫瑰,她就那麼靜靜的站著,也給人一種渾身帶刺兒的錯覺,那刺不僅是衝著別人,還衝著她自己的內心,所以這姑娘一下便走入了自己的心中,久久不能釋懷。
“她是殺人兇手,你為何如此維護她?莫非你喜歡她!”
許筱萌盯著吳瓊安的眼睛,一字一頓的問著。
她想從吳瓊安眼中看出否定,可最後只看出了一片深情,那深情不是給自己的,是給許雅嫻的。
為什麼?為什麼所有的人都喜歡她?為什麼就沒人看自己一眼?
許筱萌在自己的心底咆哮著,恨意越來越深,越來越重,幾乎將她整個人填滿了。
“我說了這件事情一定有內情,我絕不會允許有人在我面前傷害雅嫻,誰都不可以。”
“雅嫻雅嫻,狀元郎,你什麼時候與我姐姐這麼親近了?都可以叫她閨名了。”
許筱萌也不願意再繼續偽裝下去,帶著恨意說道:“你喜歡的若不是她,她也不會受這份罪,都是你害得,這一切,都是你的錯。”
“二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喊我就叫二小姐,你為何不喊我筱萌?你我之間,何必這麼生分呢。”
許筱萌說著,便又往前邁了一步,看著吳瓊安說的:”你若喜歡我,那該多好啊,一定會是兩全其美的結局。”
“二小姐請自重。”
“我偏不。”
許筱萌一把抓住了吳瓊安的手說道:“我可是看見你們在花園之中私相授受,莫非,那就是你們的定情信物?”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腰間佩戴的錦囊中,拿出了一塊小巧的玉佩,遞到了吳瓊安的面前:“這玉可真漂亮啊,不如你送給我吧。”
吳瓊安下意識地便伸手去搶,他想看看那玉佩是不是和自己手裡的這一塊是一對,更想證明那只是一塊相似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