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立刻反唇相譏,說道:“我兄弟在許府當差,這就是他告訴我的。”
他這話一出,倒是有不少人相信了,既然是這府裡的人,那定然知道實情的。
林忻在一旁聽著無聲地笑了,這人倒是有趣得很,許府才發生的事情他就知道了,這訊息傳的可真是快啊。
“啊?狀元郎是要娶這姑娘?”
“這樣的姑娘真的有人敢娶嗎?”
“許家姑娘是真瘋了嗎?怎麼敢這麼做?當真是不顧及倫理綱法嗎?她這樣的不孝女兒,該活剮了。”
“許……”
有幾個受過許家女兒恩惠地想要幫著辯白幾句,但看著幾乎所有人都在一起辱罵著她,也就不好開口了。
周圍百姓一句一句謾罵聲進到了林忻的耳畔,他心中一動,有心想要見見這位嫡女,只覺得她似乎不錯,至少是個人物。便彈了彈衣衫,走近了許府的大門。
林忻仔細地打量了過了這許府門前並未有官兵守衛,只有一個小廝打扮的僕人在門口候著,像是在防止著有人闖入許府,又像是在等人。看著模樣,只怕他並未等到該等得人,至少,剛剛的大夫不是他想找的那一位。
想到這裡,林忻突然想到一個人,上次的案子中便有這位大夫,只是他似乎不出診,估計就是回春堂裡面的客人都忙不過來了。
想到這裡,林忻又無聲地笑了,讓面前的小廝多看了幾眼,眼中又多了幾分戒備,總覺得他不想是個好人。
京城裡的藥鋪,十之八九都是叫回春堂,還有就叫什麼仁心堂、妙手堂的,相似地讓人以為都是一個東家開的。
不過現在只要別人提起回春堂,便只有阿平大夫在的哪一家的,其餘的回春堂,名字都快保不住了,誰讓這回春堂的東家是皇后娘娘呢。
林忻一邊想,一邊笑,這才到了小廝的面前,看著小廝拱了拱手。
這小廝早就看到了形跡可疑的林忻,還未等他說話,便說道:“公子是何人?”
林忻假裝看不見他心中的警惕,裝似隨意地說道:“在下是林忻,這是我的名帖,還請你向你家主人通報一聲,在下想要拜見一下他。”
他這態度要是讓他的同科看到了,只怕要把眼珠子瞪出來了,對待一個下人都如此有禮貌,為何對他們卻是冷漠異常?
小廝卻連線他手裡的名帖的意思的沒有,直接擺了擺手說道:“我家主人不見客,您請回吧。”
“哦,這樣啊。”
林忻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轉身就打算離開。他雖然對許府的事情很感興趣,但現在也不能直接闖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