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指著顧玉,氣得說不出話來,平復了許久,這才說道:“還不快將這兩人拿下!看來本官還是太仁慈了,以為作案的只是一人,現在想了,只怕這幾位都是從犯了。”
周圍蓄勢待發的衙役們,聽到縣令的命令,立刻就圍了上來。
他們等這個機會已經等了許久,前兩天在酒樓之中,他們可是被揍得很慘,現在總算是等到了這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落單了,這會兒不報仇,就沒機會了。
顧玉抬眼,深深的看了縣令大人一眼,之後便將目光收了回來,環顧了四周,眼神冰冷如寒冰,讓周圍的衙役瞬間停下了腳步,幾乎是不自覺的打起了寒顫。
這一刻,他們全部都停了下來,不敢在上前一步,他們就像是在荒原裡遇到了猛獸一般,只要敢移動最後的下場似乎只有一個死字。
他們互相看著,希望有人能夠第一個動手,除掉面前的人,可誰都不敢上前。
“嘖。”
顧玉一臉嫌棄,說道:“這也太沒有用了,不如本官幫你全部都換了吧。”
後面那句,似乎是對縣令說的,但林忻卻似乎察覺到了他已然動了殺機,顧玉並非什麼良善之輩,若是遇到了這種情況,大多數都是將他們全部都殺了,然後將這件事偽裝成意外,並告知朝廷。
這樣一來,中間會有七八天群龍無首的境界,他便可以直接離開了。
而現在,只有讓顧玉放鬆戒備,不要隨便動殺手,免得節外生枝。
畢竟,既然現在聶海已經被關了起來,按照常規方法,他們應該去找真正的兇手,還給聶海一個清白,此時也就林忻出手了。
“顧玉,算了。”
顧玉正打算動手,林忻卻叫住了他接著說道:“與這些人置氣何必呢? 早就讓你直接亮出身份,你偏偏不聽,平白多了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閉嘴。”
此時的顧玉心情也非常的糟糕,自然聽不得林忻的長篇大論。
林忻識時務的閉上了嘴,看著面前的縣令說道:“你明知道,聶海不是殺人兇手,還要將他當作替罪羔羊?”
“胡說。”
縣令擺出一副,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的模樣,算是直接拒絕了林忻的幫助。
“好吧,既然你要自欺欺人,那我什麼話也不用說了。”
顧玉掏出了自己的令牌,送到了縣令的面前。
縣令仔細的看了看上面篆刻的花紋,以及標誌,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幾乎昏厥過去,還好一旁的師爺,眼疾手快,立刻扶住了他 ,避免了縣令直接從椅子上摔到桌子裡。
“你……你這牌子肯定是假的!”
“呵。”
顧玉氣笑了,回頭看著林忻似乎在問:莫非所有的人都是這樣,喜歡自欺欺人。
林忻笑點了點頭說道:“很少有人能夠直面自己的錯誤並加以改正,大部分的人明知道自己犯了錯誤,卻因為面子問題拒絕改正,而那些敢於改正的人,多半都是厲害人物。”
縣令聽在耳裡,只覺得諷刺至極,莫非這兩個毛頭小子,打算用這樣的語言來麻痺自己?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將這兩個賊人關押到大牢之中!”
“現在我似乎只剩下一個選擇了。”
顧玉看著林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