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屋子裡,晚膳已經準備好了,滿桌都是尹清綺喜歡吃的菜,只是經過了薛家的事之後,尹清綺已經沒有心思吃飯了。
隨便吃了兩口,戚淵也不讓尹清綺看書了,她睡前喜歡看些東西,這也是最近養起來的臭毛病,兩人早早的就洗漱完了依偎在床上。
等躺下之後,尹清綺便有些不太自在了,於是說道:“要不然,你還是納妃吧,我怕你憋壞了。”
戚淵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說道:“我那是逗你玩呢,為你守身如玉那麼多年,總不至於在這幾天之中就破功了,雖然你的誘惑很大,但我的定力也是十足的。”
聽到戚淵的話,尹清綺不知為何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這天下夫妻之間,不該只有女子為了丈夫守身如玉,丈夫若是疼愛妻子,也該如此,而這才算得上是禮尚往來。
“嗯,我知道了。我以後只做一個妒婦,那個女子敢往你身邊湊,我第一個不放過他們。”
尹清綺又往戚淵的懷裡鑽了鑽,這才說道:“等薛壇回來之後,我得好好的找他的麻煩。”
戚淵突然笑了笑,說道:“只怕他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
戚淵絕不承認自己是在幸災樂禍,關於薛壇的訊息他昨日便知道了。錦衣衛畢竟是掌管百官行蹤的,對於薛壇私自離京這件事情,他們自然是要調查清楚的。
且不說昨日他離京的時候,正巧碰到了封城門,光是出去的時候便是折騰了許久,這自然也是因為他並沒有聽從林忻的忠告,而是選擇跟普通人一般,等待檢查。
說起來,這樣的他也算得上是一位好官了。
尹清綺趴在戚淵的胸前,翹著腦袋問道:“這就是為何?”
尹清綺知道薛壇離開京城是因為薛家商行出了事情,不過她覺得這應該是薛母為了讓薛壇離開京城,故意找的藉口才對,事實上薛家商行應當沒有出多大的亂子,至少比薛壇想象的要輕許多。
不過聽著戚淵的意思,看來這薛家商行也許是這麼多遭到了重創也說不定。
“這薛家商行是真出了事兒。”
戚淵慢悠悠的說道,不知為何,尹清綺總覺得戚淵的語氣太過輕快了,不過尹清綺明白他的想法,畢竟戚淵無法對薛壇做任何實質性的傷害,只要薛家軍還存在,薛壇就不能動,否則天朝的國土一定不穩。
更何況,戚淵可是個有野心的人,他除了要守好現在天朝的江山之外,他還想統一諸國,成為唯一的霸主。
至於這些尹清綺自然是不知道的,否則她絕不會輕易的回到皇宮安安心心的當皇后。
尹清綺睜大了眼睛,說道:“這竟然不是薛夫人找的理由,這時機也太湊巧了吧。”
“薛夫人也不
傻,知道若是隨口編一個理由,騙薛壇出去,只怕到時候他們母子兩人之間也會產生隔閡。”
尹清綺點了點頭,對於戚淵這個解釋還算滿意,看樣子自己對於這種事情的把握還是不如戚淵。
“這倒也是,若我是薛夫人,也不會在這時候動手,畢竟他們兩個是新婚夫妻,正是蜜裡調油的時候,若薛夫人在這個時候動手,時機不太好,還不如等著薛壇日後回到西北軍中,找個理由將風鈴兒留在薛府,有的是機會對她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