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玉如今也只是錦衣衛指揮僉事,上面還有指揮同知和指揮使,雖然能調動錦衣衛,但他的實際權力並沒有多大。
顧玉想了想,還是將這件事情報告給了錦衣衛指揮使上官鴻。
原本,他就是在彙報了一半的時候,讓皇后娘娘給叫走了的,現在理應要把這件事說出去。
而且,現在的錦衣衛指揮使上官鴻,本就是皇上的親信,無論出於何種理由,顧玉都應該將這些事說出來,最好是能得到上官鴻的幫助。
“你說皇后娘娘讓你藉著這次機會,整頓一下京城三教九流的事?”
顧玉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娘娘直接當著下官的面說的,但這件事似乎是歸五城兵馬司管,所以下官……”
“行了,一口一個下官的,我還不知道你怎麼想的,放心去做,再不濟還有我頂著呢,你擔什麼心?撥一隊錦衣衛給你,你自己去挑。”
上官鴻年近四十,他是皇上的親信,當初就在錦衣衛當同知,後來戚淵登基之後,指揮使就退休了,而位置就就給了上官鴻。自然也明白皇上打的什麼主意,這顧玉跟自己說這些無非就是要一句安心話。
還是年紀太小,拿不定主意。
顧玉年紀小,他身上的這份家業,多半是靠自己的本事掙出來的,雖然有本事,但到底年紀還小,需要多多磨練,才能擔大事。
原本這種丟孩子的事不歸他們錦衣衛管,歸順天府管,不過朝廷命官丟了孩子,這事兒就鬧大了,兩方一起管也不錯。
顧玉得了一句準話,心裡安定了不少。
至於林忻這邊,倒是做的有條不紊吃飯整理案卷一點沒耽誤。
林知府站在門口看了一下,嘆了一口氣。他也不敢跟自己侄子說這裡不讓帶吃的,也不讓喝水吧,畢竟是有求於人的。
“嗯,再拿一張京城的大地圖來。”
“你要做什麼?”
林知府有些警惕,地方堪輿圖,又豈是能輕易給外人看的,尤其他這個侄子可是有過目不忘的本領,估計只是讓他看一眼,他就能夠默下來了。
“二叔,你也知道我初來京城,哪裡是哪裡都不清楚,如何幫你標註?”
林忻有些嫌棄,於是說道:“若是您不願意,那就算了,我已經做好了。給你。”
林忻也不想摻和這件事,尤其是不想跟官府一起做這件事。
“這一些孩子丟失的手段一致,應當是同一個組織,做的另外一些應當只是那些拍花子的乾的,至於您的那三位同僚,孩子到底如何丟的,我這裡沒有卷宗,無法分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