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京城可真冷,如今才剛剛入冬,冬兒就要穿上棉絮了。”
一個小丫鬟打扮的姑娘,嘰嘰喳喳的說道:“咱們為什麼不等著在家過了年之後再來?”
“冬兒,少爺我可是說了許多遍了,你怎麼就記不住?”
“嗯,可是冬兒還是覺得江南水鄉好。”
“你如果想回去,當初就不應該跟著我來。”
“可是少爺……”
冬兒委委屈屈,眼見著就要哭出來了,少爺手一抻,往冬兒嘴裡塞了一個柿餅。
冬兒立刻就不說話了,安心的吃了起來,吃完了之後才意猶未盡的說道:“京城好多吃的。少爺,您肯定是喜歡京城的美食,所以才會提前來……”
這名小少爺瞪了一眼冬兒,她便不在說話了。
“唔,冬兒錯了,少爺你冷靜。”
兩人又在街上閒逛了一陣,也沒遇到什麼值得結交的人,這少年叫做林忻,是從江南那邊過來的舉子,來京城是為了參加第二年的春闈,以他的說法是怕到時候趕不及。
其實只是找了個藉口,想要早點離家,來京城好好的逛逛,感受一下沒有長輩束縛的自由生活。
雖然在京城之中有親人,但他卻不願意與他們有太近的關係,所以自己買了一家院子住了起來。
剛一走進院子,林忻便聞見了一股奇怪的味道。林忻很愛潔淨,雖沒到潔癖的程度,但對於味道,有些敏感。
他仔細的在空氣之中嗅了嗅,對著冬兒說道:“咱們這院子裡似乎來了什麼東西?”
“什麼東西?”
冬兒皺著眉冥思苦想了一下說道:“是不是隔壁阿黃跑來偷吃,順便留下……”
“你是說那條黃狗?這不是狗的味道,也不是他糞便的味道,似乎有些像是……”
“血腥味兒?”
“對對,就是這個味道,你怎麼知道?”
冬兒指著面前他們面前的不遠處的地上,躺著的東西說道:“少爺,你看,咱家遭賊了,這賊自己把自己給落下了。”
林忻有些輕微的夜盲症,晚上便有些看不清楚東西,所以,他並不知道自家院子裡躺著一個人,只能就著月光模模糊糊的看著院子裡似乎有些東西。
“冬兒,你是在跟少爺我講冷笑話吧?這賊怎麼會把自己給落下,咱們家有沒有佈置什麼陷阱,還能傷著他,讓他自己留下來不成,所以,他不是賊。”
林忻讓冬兒點了燈,自己則蹲在地上看面前的人,檢視他的狀況。
等冬兒端了來了幾盞明亮的燈,這才看到面前的人其實是一個女人。
她身上穿著青衫,面色發白,嘴唇烏青,氣息很是微弱,但可以看得出來,她並沒有死。
仔細檢查之下,發現她的一身青衣,很多地方
地方已經變得烏黑,而在背部幾乎是不能遮體,能看得見上面縱橫交錯的滿是傷痕,血雖然已經止住了,但並未凝固,看樣子便是剛剛受得傷。
冬兒也蹲在林忻的身邊說道:“少爺,這是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