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薛壇神清氣爽的,起了個大早床。今日是新娘子認親,自然得早點起來。雖然昨天夜裡有些曲折,但該辦的事情,還是辦了。
薛母那邊收到了訊息,點了點頭,覺得在情理之中。
倒是旁邊的僕人說道:“夫人,這東西會不會是假的,據說這姑娘跟著將軍走南闖北那麼長時間,要說他們兩個之中沒有點什麼,只怕別人也不會相信的。”
“既然東西都在,什麼都不缺,你又操的什麼心?”
薛母看了一眼身旁的僕人,隨口說道。但表情卻似乎是在鼓勵著身邊人繼續說下去。
她們兩人說話並沒有避諱著外人,聽到是討論新來的薛家大奶奶的事情,一個個都支稜著耳朵聽了起來。
薛家當家主母的態度,決定了他們對待新來的大奶奶是什麼態度。
他們這群人才不會管她是不是皇后的義妹,進了薛府,自然是得聽從婆母的管教,就算皇后娘娘的手腕通天,也不能管到自家妹妹的屋子裡去。
“奴婢的意思是,這人終究是來歷不明,當咱們薛家大奶奶不妥當。”
“胡說,她可是皇后娘娘的義妹。”
薛母重重說了那個“義”,臉上露出的是譏諷的笑容。至於其餘的奴僕是怎麼想的,那就不管她的事。
“走吧,今日是大奶奶的認親禮,咱們可不能去的太晚了。”
風鈴兒在尹府住了這麼些天,總算是學會了一些規矩,也習慣了一些人的伺候,只是屋子裡依舊不喜歡人。
早上要認親,一旁的奴婢過來幫著梳妝,而薛壇則在一旁看著,只覺得風鈴兒除了嬌媚之外,又多了一股說不出的風情。
一時又有了些口乾舌燥,喝了一口涼茶,這才將自己心裡的火壓了下去。
之後也不盯著風鈴兒看了,怕又勾起了昨夜的回憶。
風鈴兒心思依舊單純的很,怎麼也記不住那些僕人說的話,只能看著她傻笑。
奴婢是尹清綺給她選的,叫做甘露,是有些機靈的,此時也沒有主意了,只能祈禱薛家的人能夠好相處一些,不要挑大奶奶的錯。
薛壇也被一旁的甘露說的有些煩了,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也不用教了,這明顯是白費功夫,一會兒讓咱們的大奶奶往那安安靜靜的一處,什麼也不用說,就那麼笑著看著眾人,也沒人會挑她的錯。”
說著,一把從後面抱住了風鈴兒的腰說道:“你只要跟著喊人,給見面禮就好了。”
甘露聽到了薛壇如此說,只當他事先已經安排好了,當下便鬆了一口氣,說道:“大公子說的對。”
風鈴兒瞪了薛壇一眼,說道:“你是在嘲笑我啊!”
“哪能啊!”
“我可不會看錯。”
風鈴兒又冷哼
了一聲,沒有搭理薛壇。
薛壇也怕一會兒她說話的時候這般口無遮攔,於是說道:“一會兒,你就算看出來了,也不要隨便開口,一切交給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