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幾個女人,根本就不懂趙懷君為何大笑,只覺得這個人似乎有病,都微微的退開了幾步,只怕被他的癲狂所傳染。
“哼。”
清瑩冷哼一聲拂袖而去,至於其他幾個貴女,自然以她為尊,也跟著離開了。
之後,趙懷君難得清閒的一段時間,但他本人的名聲卻是又毀了不少,但趙懷君一點也不在意。
晚間,趙懷君和顧玉兩人攜手穿梭在酒桌之間,與那些人喝著酒,一碗接著一碗,至於之後的事情他們兩個誰也不記得了,就連是如何回到自
己床上的,也是不清楚,等到了第二天,兩個人都是一副酒醉未醒的模樣,簡直是慘不忍睹。
“咱們昨天贏了吧?”
趙懷君摸著下巴,有些為難的說的。
顧玉則是老實的搖頭說道:“我不記得了。”
“那這樣豈不是任由皇上怎麼說?不行,我得去找皇上說道說道。”
“好了,就這些小事,也值得你總是去勞煩皇上!”
顧玉將他扯了回來說道:“馬上要啟程回京,你就不要再整其他么蛾子了,趕緊收拾行李。”
兩人站在營帳門口說著話,清瑩則端著幾盞茶,娉婷走了來。
“顧玉哥哥,我幫你煎了醒酒湯……”
“不用。”
顧玉看也沒看清瑩一眼,便回到了營帳。除了必要和定國公府的接觸,其他的顧玉一向是避而遠之。那幾個同父異母的兄弟,或者是堂兄堂弟,他一個也不想認識,也不想讓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清瑩的臉上有些扭曲,但瞬間就回復了,轉而一臉冷淡的看著趙懷君:“那你要醒酒湯嗎?”
“不用了,本公子睡了一覺神清氣爽,哪裡還需要繼續醒酒。”
清瑩點了點頭,就吩咐侍女將那些醒酒湯,全部都到了,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帳篷,任誰都看得出來她現在很生氣,可是,並沒有人去安慰她。
等回到京城之後,趙懷君還在琢磨著如何找皇上確認之前那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