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淵將尹清綺哄睡著了之後,便讓人將自己的奏摺從上書房之中,悄無聲息的搬到了這裡。又在面前放了一張矮茶几,戚淵便席地而坐,就在這上面辦公。
至於其他人,他是不見的。
有什麼事,明日再說。
屋子裡,只有尹清綺和戚淵,尹清綺睡得並不安穩,她總是在做夢,夢中的事情也是千奇百怪的,說不上來是些什麼。
戚淵會在她夢魘著的時候,輕輕的哄著她,她立刻就能夠安穩睡下。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到了放榜的時候,同時,戚淵也定下了秋獵的時間。
對於此次秋闈,戚淵並沒有做什麼,就算他有些抽查的試卷之中有些不符合,他也沒有當場發作,只是將這些考生的名字記錄下來,春闈的時候,不予透過。
這便是戚淵讓戚棋放手去做的原因。
眼下戚淵手上積累的事情太多,現今最主要的工作,還是得讓自己手底下的那些人,快速的成長起來。
也許什麼時候容澈成為了工部尚書了,這些人才能除掉。
否則打草驚蛇,讓他們想出別的辦法來投機取巧了。
而因為這次過關容易,讓戚棋在那些官員面前狠狠的出了一把風頭,以至於他們都知道戚棋是個有真本事的,之後又是相求多半是找他了。
而且原則是趁著這個機會,既可以掌握一部分官員的貪汙罪證,又可以以戚棋的身份,讓他們做一些事情,比如狗咬狗之類的。
今年的秋獵的地方設定在承德山莊,這山莊周圍有一片樹林,又因為時間緊,也就選了一處現成的宅子,免得再臨時搭建,怕時間上來不及。
而更重要的是,這是戚淵的私心,他想帶著尹清綺去散散心。
顧玉他們到的時候,整個營帳已經劃分好了。今天顧玉並不是以錦衣衛的身份過來,而是以定國公世子,而他身後跟著一群家族子弟,還有一個恬不知恥,硬湊上來的趙懷君。
戚棋衝著顧玉打了個招呼說道:“你怎麼才來?”
“路上耽擱了。”
他們兩人的年歲差不了多少,戚棋比顧玉也就大兩歲,兩人也算是能說的上話的那種。不過在戚淵當太子的時候,就很看重顧玉,這是貴族圈裡面都知道的事情。
“你聽說了嗎?”
戚棋突然壓低了聲音對顧玉說的,一臉神秘的模樣。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