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起來吧。你便是錦衣衛之中,唯一的女子?”
關覺雖然不認識皇上和皇后,可尹清綺卻是知道她的,當初若非尹清綺幫著她說話,她可不能這麼順利的成為錦衣衛。
“屬……下官是。”
關覺都不知道該如何說話了,跪在地上不知道該不該起來,就她所知,這一般得皇上說了才算。
“關覺你下去吧,就在門口守著,誰也不讓進來。”
趙若曦知道關覺這是嚇到了,出面幫了她一下,總歸是錦衣衛的人,由顧玉管轄,若是行為舉止太過無矩,會顯得顧玉教導無方。
對於趙若曦的這點小心思,尹清綺自然是明白的,她本來還打算跟關覺再說兩句,但也因此作罷了。
知道這是英國公夫人在幫自己,關覺長呼了一口氣行禮告退。
戚慶雲低著頭安安靜靜的站在一邊,沒有說話,也沒有抬頭的意思。
尹清綺看著他,心情有些複雜。
戚淵的臉色微冷,但也什麼都沒有說,這是七弟唯一的兒子,就算他有謀逆之心,他也不會殺他,只是覺得太不應該了。
“慶雲,我不說一句跟你無關的話,最後是個怎麼樣的結果,你得學會自己承擔。”
“是,皇后娘娘。”
“你開始吧。”
趙若曦看著坐著沒動的兩位大人物,嘴角微微抽搐,問道:“您二位是打算觀看?”
“對,我還沒見過真正的法術呢!”
趙若曦張了張嘴,非常想戳破尹清綺的幻想,告訴她自己用的可不是什麼法術,但想了想還是不早說的好。
“你坐下吧,我幫你診脈。”
戚慶雲近乎乖巧的坐下,眼裡都是迷惑。
“剛剛怎麼不見你幫那位姑娘診脈?”
尹清綺有些好奇,趙若曦卻不得不解釋道:“那位姑娘並沒有什麼病,只是被牽連了,喝幾劑安神藥,等將世子爺身體之中的東西去除了,她那邊自然而然也就會痊癒。”
戚慶雲看了一眼趙若曦,又連忙將頭低了下來,到底什麼話都不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