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笑的更加歡唱了,一臉神氣的說道:“我學過,娘,我告訴你啊,這“顧”就是回頭看的意思,“景”是風景,“書”最簡單了,就是書本的意思。”
孩童笑嘻嘻的跟父母解釋道,周圍排著隊的人也側耳傾聽,對著這家的父母露出的羨慕的神色。
雖然公學已經成立了,但是並不是所有的都願意將孩子送入學堂的,哪怕每天都不花錢。他們也負擔不起。
七八歲的孩童,在底層社會已經是勞動力了,將一個勞動力放出去,就意味著其他的家人需要分擔更多的工作,生活會更加的困難。
若是連眼前的難關都沒有辦法度過,更別談日後了,有不少的孩子,還是沒有機會去公學學習。
京兆府的衙役在看到白布上的字,以及那張臉之後,當下便嚇了一跳,立刻吩咐人去請大理寺卿林忻以及錦衣衛指揮使顧玉過來。
這位也是人精,還給京兆府尹送了一個口信,讓他在家裝病,這種事能不沾染,自然還是不要沾染的好。
畢竟這應該在流放的顧景書,突然出現在了京城近郊,這怎麼想都有問題,這還不是個小問題,只怕一查就會有大問題。
林忻此時還在顧玉家。
看到了京兆府的衙役,笑了笑說道:“什麼時候,這京兆府跟錦衣衛這麼親近了?”
顧玉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面前的衙役,這衙役臉都快白了。
雖然都知道這兩位都算的上是“好”人,不會為難他們,可看著面無表情的顧玉,和一臉笑容可掬的林忻,他還是忍不住雙腿直哆嗦。
“我都是聽上面的人吩咐的,城門口出現了一具屍體,是定國公世子爺的,我們頭兒估計不想承擔責任,自然就讓我來請二位大人……”
說道這裡,這衙役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心中只道完了,自己怎麼能夠將這些事情都說出來呢!
林忻笑容收斂住了,看著顧玉說道:“怎麼回事,我記得定國公的事,好像就是跟這位世子有關係的?”
“是,這麼說來還真是有些奇怪……”
看了一眼跟個木頭一樣杵著的衙役,林忻不容置喙的吩咐道:“你去外面候著,我們一會兒就到。”
有些事,他還得跟顧玉商量一下,這事發展到出現在,已經不是用詭異兩個字能夠形容的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定國公夫人的願望似乎實現了。”
“什麼?”
顧玉疑惑的反問道:“她的願望是讓她兒子回來,這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