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清綺分出了一絲注意給了這人,之後便全神貫注著戚淵的戰鬥。
很快尹清綺便察覺到了戰鬥之中的一絲不和諧,戚淵的動作是越來越慢,而那徐濤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動作越來越猛,且毫無章法,與擂臺之上的他的狀態截然不同。
尹清綺分析就出現這種狀況的原因,或許是那人用了什麼藥,但這不能解釋為何戚淵的反應會越來越慢。
而此時那徐濤站在風口出,正好是用毒的好時機。
或許,那人用了毒。
思念及此,尹清綺突然想起了,他們在離開京城之前,阿平曾經給他們一些避毒丹,或許這時候可以用,只是下邊的戰鬥過於激烈,她一時沒有想到好的辦法,可又不能拖得太久,怕戚淵中毒太深,無法救援。
尹清綺衡量了一下自己和徐濤的速度,確定與他差不多,當下揮舞著摺扇,將他格擋在了旁邊。
而此時戚淵身形已經有些不穩,眼中帶有血紅細線,嘴角也在微微翹起,像是帶了一張笑臉面具。
“夫君,你沒事吧?”
戚淵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並沒有什麼大礙。
尹清綺擋在了戚淵面前,說道:“你中毒了。”
戚淵一愣,便明白了,看著尹清綺說道:“你快上去。”
尹清綺知道戚淵這是在擔心自己,所以說道:“放心,我服用了,阿平給的避毒丹。”
此時戚淵也想起了臨出門前,阿平給了一包袱的丹藥,其中似乎是有這藥丸,不過,他記得這個是要在中毒之前不用才有效的,也不知現在服用有沒有效果。
戚淵飛身上了樹,果然看見上面有一瓶白色的丹藥,而徐濤則眼中帶著陰鷙的看著面前這個女人。
他原本以為他們二人會一起攻上來,卻沒想到這個貪生怕死的女人只留了自己的丈夫在下面,害得他的這個計劃沒能夠成功實行。
“你還真是厲害。”
他語帶諷刺的說道。
尹清綺並不在意,反問道:“這藥對你沒有任何的作用……不對,你因此變得更加癲狂嗜血了,你有解毒劑,但卻不能完全中這毒。”
徐濤咧著嘴笑得有些誇張,說道:“你果然聰明,真應該將你擊殺在擂臺之上。”
尹清綺撇了撇嘴,覺得自己似乎被這個人小看了,不過是因為戚淵,所以她才不敢使用全力,若是以命相搏,誰活誰死還說不定呢。
“嘖,你的廢話可真多。”
尹清綺察覺到戚淵正在調息,並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戰鬥,嘴角微微勾起,施展了全力。
與徐濤戰鬥最重要的便是不惜命,否則只會死。
當初江暝羽能夠贏過他,也用的是以傷換傷的打法,雖然徐濤表面上看不出來有什麼受傷的地方,可關節和要害處,卻是積攢了不少的淤血,只要尹清綺用以傷換傷兩次,便可以將其打敗。
“賤人,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