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忻得了吩咐,這才語帶平淡的對黑衣人說道:“我這裡有幾條酷刑,不知道你能不能受得過去。一是讓極為好面子的人,自尊心極強的人,當眾與野獸相配……”
林忻並不覺得自己說的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尤其是要從對方嘴裡問出東西的時候,自然是怎麼狠怎麼來。
肉體上的折磨,永遠沒有心靈上的恐懼來的可怕。
基於這個理論,林忻才研究出了一套專門針對人心的東西,人這一輩子,內心深處總有最渴望和最害怕的東西,只要找到了這個,那這些人就被掌握在了自己手中,想知道什麼問不出來?
戚淵只聽了開頭一句話,眼皮下意識的跳了一下,怪不得林忻想要自己離開,這種手段果然非常人能夠想得出來的。
雖然林忻說的有些不切實際,但不知為何,戚淵沒覺得這是他在嚇唬人,似乎就像是已經實驗過很多次一般。戚淵看了顧玉一眼,此時顧玉臉上依舊帶著灰敗。
隨著林忻每每吐出一個字,他臉上的神情便黯淡一分,似乎是親眼見過林忻用刑的一般。
戚淵當下便沉默了,他不知道該佩服自己慧眼識珠,將林忻放到了大理寺,還是說自己大材小用,只讓他做了一個小小的大理寺丞,這林忻本可以當刑部侍郎的,有這種才華的人,只當一個大理寺丞,多少有些屈才了。
不過,這種手段還是有些驚世駭俗了,還是讓他多歷練幾年,等做事再沉穩一些,為人再圓滑一些,也不是不能夠重用的。
戚淵默默的在心中盤算著,只是這一切都得有一個前置條件,林忻到底能不能掌控在自己手中。
依照著林忻昨夜的作風,這人行事難以控制,若是忠心於自己,那還好說,若是不忠,只怕自己最後只剩下一個選擇了。
“你怎敢?”
黑衣人臉色煞白,與他身上黑色的衣衫形成了鮮明對比,林忻卻恍若未覺,而是問道:“這幾條你想先來哪一條?血濺三尺白綾那個,得等著你準備慷慨赴死之後才行,至於完整剝下人皮,我也沒有收集人皮的癖好,這兩個你任選其一吧。”
黑衣人強忍著恐懼,說道:“我知道,你是嚇唬我的!你以為就這樣我會屈服嗎?”
林忻莞爾一笑,說道:“看來你是不信了。”
他一點也沒有生氣,反而是繞有趣味的打量這黑衣人,就像是在評估一件商品一般。
林忻一邊說著一邊衝著一旁的高達看了一眼,高達的臉色也是煞白一片,他似乎也想到了什麼不好的畫面,見他看過來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哆嗦,往後退了兩步。等意識到自己似乎失態了之後,這才衝著林忻拱了拱手說道:“林大人,不知有何吩咐?”
“吩咐倒是不敢,還煩請高隊長,去門外將我帶來的那幾條野狗牽進來就好。”
高達站著沒動,他自然是知道林忻所說的野狗,他原先還以為是用來尋人的,現在看來還有別的用途。
可不管是為了什麼,讓人與動物相配,實在是有些殘忍了,所以高達並不想動手,更不想讓這場景出現在尹府,否則高達覺得自己會留下終身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