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淵有些冷漠的說道:“我一會兒再去。”
尹清綺仔細的看了看戚淵,想從他的臉上看出點什麼來,但是卻什麼也沒有看出來,戚淵的表情雖然沒有多少變化,但是卻有殺機,看來這群人是活不了了。
尹清綺不知道的是,現在他們手裡本就只有一個活口,其餘的人不是自殺了,就是被戚淵下令殺了,只留下一個小頭目。
這算的上是這群殺手之中地位最高的人了,若是他都什麼都不知道,那剩下的事或許只有去找霍九伶了。
而等著戚淵的還有後續的事情,一方面,他覺得尹府中應該有奸細,否則尹清綺生產這件事別人不該知道。
另一方面,他又不敢瞞著尹清綺處理這件事,這尹府的人,都是尹清綺的,他若是貿然對他們出手,無論是基於那種原因,都會讓他們兩人之間產生縫隙。
他們之間的感情雖然可以稱作是無堅不摧,但同樣是滿目瘡痍。
若非戚淵自己及時醒悟過來,明白了尹清綺想要的,一直哄著她留在自己的身邊,現在別說是孩子了,只怕自己得孤獨終老。
戚淵不想在經歷當初失去尹清綺時候的那種絕望,現在自然事事應該以尹清綺為主。哪怕現在他想讓尹府所有人都自裁謝罪,他也得按捺自己的想法,決不能讓尹清綺知道。
不過,尹清綺何其聰明,雖然沒有意識到戚淵的怒氣是對著自己的護衛的,但卻是解了戚淵的一個疑問。
“想來也是問不出什麼來的。起初謝三郎他說霍九伶也會窺探天機了,我還不相信,但現在來看,倒是有幾分可信的。”
“窺探天機?”
戚淵挑眉,這可是一個好機會,將尹府護衛有問題的事情隱晦的告知尹清綺,問道:“我記得謝三郎說的是她會竊運術……”
“這不是同屬一脈的嗎?”
兩人面面相覷,這才明白或許當初忘記問了,這霍九伶的本事到底到了那個層次。戚淵明白,或許自己得查清楚這件事之後,才能知道尹府到底有沒有奸細了。
只是這樣實在太難,更不符合戚淵的性格。
他可是寧願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人的,尤其這人還在尹清綺身邊,簡直是防不勝防!
“我們晚點回宮,我已經讓人通知常磊準備儀仗了。”
“這麼快?”
尹清綺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她還沒來得及讓阿平幫自己快速的將這月子坐過去,怎麼這麼快就要回宮了。
“不回行不行?”
戚淵抿著嘴,露出了一個委屈的神色,也不說話,看的尹清綺心驚肉跳的,這種裝委屈的表情實在不適合出現在戚淵的臉上,實在是有一種異樣的違和感。
“聽你的,你來安排。不過也不著急這一兩天,不如你先將這件事處理一下?”
有些話,尹清綺不能說,這會傷了戚淵的面子的。所以就算是想讓他變得正經一點,也只能用正經事來誘導他,決不能直言不諱。
“好,我這就去辦。”
得到了尹清綺的同意,戚淵自然是立刻就去執行了,臨走前又吻了吻尹清綺。雖然她生了孩子之後大機率不會不理自己,但是這也產生了一個顯而易見的問題,就是似乎多了一個人跟自己爭寵。
唔,這個詞用得似乎有些牽強了,以後孩子還是丟給乳母照料吧,決不能讓這個孩子成為自己的阻礙。
戚淵又一次的感慨了一句,若是這孩子是個男孩,便可以等他懂事之後,將皇位傳給他,自己帶著尹清綺歸隱山林了,現在看來,還得再努力努力了,儘快生個男孩,繼承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