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不由得覺得冷笑,這時候什麼話都不問才顯得心虛。
馬車之上,顧玉緩緩說道:“映妝身上的毒已經解了一部分,讓她顯得不那麼癲狂了。”
林忻聽出了顧玉的言外之意,於是問道:“只寫了一部分,莫非她身上還有其他的毒?”
顧玉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她身上有不少的毒素,似乎就是基於這些,所以才改變容貌的。”
說完這些之後,顧玉像是想起了什麼,接著又補充了一句:“這也是為什麼吳瓊安死了,而她還活著。”
顧玉似乎有些感慨,崔培忙乎了一夜,才弄清楚了映妝身上的毒,而她的癲狂也只是因為,體內幾種毒素相互吞噬的緣故。
到了後來,她盡然展現出了極為罕見的抗毒體質,幾乎沒有什麼毒素對她有作用,這算的上是一件好事了。
只是,對一個姑娘而言,這幾乎是致命的傷,她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孩子了。
“所以,這件案子其實是有人謀殺?”
顧玉和林忻都心知肚明,這個所謂的有人是指的誰,只是不明白,她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原因?
林忻想不到,到底有什麼原因會讓霍九伶對她們下手,這幾乎是毫無意義。
若是要栽贓陷害給林忻,除非說讓別人親眼看見他殺人,否則這絕不可能做到。
栽贓陷害林忻比,直接殺了林忻更難。
“嗯,這案子該如何定奪?”
林忻沉思了一下說道:“既然涉及到了新科狀元,不如咱們將這案子,稟告給皇上,請求皇上來定奪。”
顧玉點了點頭說道:“現在就去宮裡面吧。”
戚淵冷靜的聽著二人回報,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這件事情便告一段落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戚淵看了一眼懷中正襟危坐的固安,接著說道:“只是吳家需要給他們一個交代,讓歡香樓拿出一萬兩銀子,作為賠償。至於映妝,就判流放吧。”
顧玉想起了崔培對自己的囑託,有些猶豫的說道:“皇上,這個叫做映妝的女子,身上有極強的抗毒性,可以中和緩解不少的毒素,微臣覺得她倒是可以留在錦衣衛中……”
他說的這個話是由於面對戚淵身上的壓迫力,他還是有些害怕的。
“抗毒性?”
對於戚淵而言,這倒是一個意外的收穫,於是他點了點頭,說道:“這件事你們自己安排,不過依照朕對霍九伶的瞭解,她不會無的放矢,說不定還有什麼別的陰謀存在,可不要辜負了朕的期待。”
對於戚淵而言,霍九伶始終是個禍患。
林忻和顧玉點頭承諾,離開皇宮之後,林忻突然意味深長的笑著說道:“或許這映妝還有別的用處。”
此時,離著謝三郎離世近兩個月。
霍九伶也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再也沒有出現過了,誰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她像是個鬼魅一般存在於某些人的夢中,是無法遺忘的噩夢。
或許,她已經如同謝三郎一般,長眠於世,但這種人不看到他的屍體,怎麼能夠安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