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牡丹很想有姐妹陪著她,可是,大家的忌諱,她也明白,所以只能忍受著這片刻的靜默。
許是因為無聊,牡丹覺得有些了困了,便靠在了床頭睡了過去。
而這是新房的門又開了,穿著大紅嫁衣的映妝也走了過來,冷漠的吩咐道:“將她藏在床裡面。”
兩戶人家迎親的時間之中,錯開了一個時辰,這是映妝的要求,所以她只要先頂替了牡丹的身份,坐上軟轎離開就好。
而現在,離著城門關閉還有一段時間,只要她離開了京城,哪裡都能去的。
“姑娘,你離開這裡,想去哪裡?”
“江南吧。你記住咱們在城外十里鋪見,若是到時候你不來,我也不會等你。”
這丫鬟用的挺順手,所以,映妝打算帶著她一起離開。
“是,姑娘。”
映妝坐在了原本牡丹坐著的位置,靜靜的等著時間的到來,一邊回想著過往的點點滴滴,嘴角勾起冷笑。
映妝陡然坐起身來,揉了揉額角,剛剛竟在不知不覺之間睡著了,此時身下搖搖晃晃,自己竟然已經出現在了花轎之中。
“秋梨……”
映妝出聲喊了一句,卻沒有聽見自己的聲音,他想抬手,可卻半點力氣也使不出來,這是怎麼回事?
莫非自己被人算計了?可這個計劃只有秋梨和鴇母知道,其餘人當是不知道的,誰出賣了自己?
可自己今日很小心,並沒有亂吃什麼,就連水也是等著秋梨喝過之後才喝的,怎麼會突然昏迷呢?
陡然間,映妝便想明白了,或許是因為要確保牡丹能夠短時間昏迷,所以在她房間之中燃了迷魂香吧。
只是現在倒是不能確定,自己到底是被送到了吳府,還是那落魄書生的家中?
“落轎!”一個尖細到有些刺耳的女聲喊了一句,映妝所坐的轎子便落了下來。
她又說了幾句喜慶的吉祥話,便迫不及待的將映妝從轎子里拉了出來。映妝整個人軟綿綿的只能依靠在她的身上,像是沒有骨頭一般。
之後便有人將映妝背起,根本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