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雅嫻甚是穩重,在幾次家宴上倒是與柳長煙能說得上話,偶爾到時會小聚一下,吳瓊安的婚事一波三折,在那些官宦家眷嘴裡也成了唏噓的物件,本來這京城裡就沒有什麼秘密。
至於之前許雅嫻跟吳瓊安的傳言,自然也是在這圈子傳過的。
好在,跟她交好的柳長煙性子看著柔弱,卻是個喜歡打抱不平的主,再加上定國公世子妃趙若曦偶爾也會參加這種聚會,倒是幫了許雅嫻許多,至少沒有讓她聽見很多難聽的聲音。
而吏部侍郎的家事,就是這幾日的主要談資,許雅嫻再是無奈,也聽過了一些。
“夫人所言,自然是要聽的。”
林忻立刻來了精神,手不自覺的便往許雅嫻的肚子上湊,讓許雅嫻臉上一紅。
雖然這是自己家中並沒有外人在,但許雅嫻還是覺得有些臊得慌。
“夫人現在可是雙身子的人了,以後那些宴會都推了吧,我可不想夫人受累。”
“不過是,坐著聽人家說幾句閒話罷了,我也許久沒有見長煙妹妹了,她年紀小,常將軍留給她的家宅還算安寧,但到底有幾房妾室和幾個庶子要安頓,整個人憔悴了許多,若是我不去陪陪她,只怕她越發的煩悶了。”
林忻非常自豪的說道:“就這一點上誰也比不過我。”
許雅嫻卻邪邪的看著他說道:“你的家宅確實安寧,只是外面卻不怎麼安寧。”
林忻乾笑兩聲,轉而問道:“夫人,你剛剛不是說在宴會上聽到了什麼傳聞嗎?”
許雅嫻也不在意林忻的顧左右而言他,略微思索,便說道:“聽說,吏部侍郎家的女兒早就傾慕於王繼,只不過一開始人家看不上她。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次上了一次香,兩人便看對眼了,在家中都害起了相思,兩家的大人沒有辦法,只能求吳瓊安退讓一步,正好讓他和映妝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也算是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了。”
林忻摸了摸下巴,說道:“這也未免太巧合了。”
許雅嫻卻說道:“我就覺得這個比較合情合理。許筱萌……映妝她想要成為吳瓊安的妻子,首先就得讓吳瓊安現在的婚事取消。這事情或許有人推動,但這種閨中密事除了侍郎家的小姐身邊人知道之外,還有誰知道呢?”
許雅嫻認為這是侍郎家的小姐,不願意嫁給吳瓊安所以聯合著自己的家人,一起演的一齣戲,只有這樣才能達到兩全其美的效果。
林忻卻是摸著下巴說道:“這其中透著古怪,若是那小姐真喜歡王繼,早在一開始就會出言反對這婚事,而不是等到快結婚的時候,才這麼做。”
“或許是因為她對吳瓊安失望了,畢竟,他跟一個青樓女子拉扯不清,實在是有失顏面。”
許雅嫻試著解釋,雖然能夠解釋的通,但還是有一些違和感。
“我看吏部侍郎對吳瓊安依舊客客氣氣,這其中只怕還有我們無法探知的隱秘。”
兩人正說著,先前的的小乞丐又回來了,林忻心中有所明悟,於是挑眉問道:“怎麼了?”
“大人,我問清楚了,當時吳瓊安也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