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能怎麼辦呢?那些經歷是確確實實的,她沒有辦法遺忘,更沒有再像以前那樣坦然處之,淡漠的看著自己計程車兵去死。
或許是因為身為人母知道生命的可貴了,或許從最開始他上戰場的目的便是為了守護家園,之所以為守護便是要減少犧牲。
謝三郎並沒有等尹清綺回答,而是看著戚淵說道:“公主有奇才,皇上你打算如何對待?”
“你這是什麼意思?”
“從古至今,為何只出了一位女皇帝?”
“因為男人的野心。”
“看來皇上對於此是相當清楚的,只可惜,我看不到那一天了。”
這個社會對於女人是不公平的,因為男人想要掌控一切,可女人比男人聰明太多,所以只能將他們圈養起來。
可縱觀事實,很多男人依舊在為了女人奮不顧身,已經分不清楚是男人用武力征服了女人,還是女人在控制男人做事。
“今日我說的話太多了,只怕是不能再跟那三個小朋友說話了,趙若曦不死,趙若曦不來,我也就沒有了徒弟。可見,這一切都是上天安排好的,若真的要怨恨,不如就怨恨上天不公吧。”
謝三郎說完之後,便閉門謝客了。
尹清綺只察覺到了屋子裡的三人自窗戶離開,裡面再也沒有人的氣息,這才覺得有些恍惚。
“謝三郎走了。”
尹清綺還很失落,並不想多說話,而現在,她連趙若曦的臉都不敢看,只是說了這麼一句,就落荒而逃了。
趙若曦衝著尹清綺行了一禮,推開了門,午後的陽光斜著灑了進去,一陣風吹來,桌案上飛起了一張紙:
“一物從來有一身,一身還有一乾坤。能知萬物備於我,肯把三才別立根。”
這句話,算是謝三郎和趙若曦的告別了,也不知道是謝三郎壯志未酬的感慨,還是對於趙若曦的鼓勵。
趙若曦成為謝三郎的徒弟也沒有多久,陡然直接成為了紅樓的主人,心境還是有些變化的,看著旁邊默然無語的皇后娘娘,趙若曦也是一陣默然。
戚淵扶著尹清綺,輕聲說道:“我們回去吧。”
“回不去了。戚淵,一切都回不去了。”
趙若曦聽到了,但也只是沉默的衝著皇后和皇上離開的背影行禮。
等著曲終人散,最後只剩下了他們三個人。
林忻看著這一切,只覺得有些夢幻了,嘟嘟喃喃的說道:“還以為能夠最後在一起,吃一頓火鍋呢,看樣子自己還是沒這個福分。”
最後,他又撓了撓頭,又說道:“不好意思,我破壞了氣氛,不過真的不吃火鍋嗎?我餓了。”
林忻看了看現在的時間,已經過了午後,只怕不少的酒樓都開始歇業了。
“吃,當然吃,將雅嫻姐姐也接過來。”
謝三郎離開了,沒人知道他去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