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林忻冷靜下來之後,顧玉才接著說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情,在嫂夫人被關在錦衣衛的那天夜裡,許筱萌設計了吳瓊安與他兩人同處一屋,共度一夜……正好被第二天清醒的許老爺看到了,當時便讓吳瓊安負責,打算讓他們擇日完婚。
據許府的下人說,吳瓊安當時寧死不從,又剛剛被欽點了狀元,心氣正高。
差點將許老爺氣死了,兩人當時發生了口角,言語俱是針鋒相對,許是從這裡吳瓊安就和許府產生了隔閡。”
“什麼?”
林忻的眼睛陡然睜大看著顧玉說道:“你說他們兩個已經有了夫妻之實?那今日我這麼做,豈不是又將他們二人拆散了?”
顧玉本想說吳瓊安是受害者,可想了想在這種事情上,不管如何男子都是佔有主動權的,如果是吳瓊安,心中沒有這個念想,這件事情也不會,簡單的就成了,到底還是林忻描述的更加貼切。
“你說這要是讓吳瓊安知道映妝就是許筱萌……他臉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林忻腦子裡不知又冒出了什麼想法,眼中閃過了躍躍欲試的神色,讓顧玉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戰。
“林忻,有些事還是不要做的太過分的好。”
“放心,我知道分寸,絕對不會讓吳瓊安就這麼被嚇死的。今日他砸了我這一下,我總得找機會報復回來的,否則的話,我這傷不是白受了嗎?”
林忻到底還是記仇的,嘴上雖然說不跟吳瓊安計較,但背地裡他還是在想方設法的想要對吳瓊安做點什麼。
只是現在他眼前有些發昏,實在是想不到什麼好辦法。
“顧大,我這麼年輕我還不想死。”
顧玉翻了個白眼說的:“你現在只是因為受傷流血,所以身體有些虛弱,再加之,因為傷的是頭部,所以需要謹慎一會兒讓大夫看過了,就沒事兒了,像你這種禍害,怎麼可能,輕易就死。”
林忻摸了摸下巴,點了點頭說道:“這倒也是常言說的好,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我就要當那禍害世間的禍害。”
“這種事情你自己心裡知道就行了,怎麼還能說出來呢?莫非是想讓我誇你一句志向遠大?”
顧玉面無表情的看了林忻一眼,什麼話都不想說。
等著馬車平穩的停在了錦衣衛的門口,顧玉這才有了一種解脫的感覺。
“放心吧,我錦衣衛的大夫也不差。雖然不會治那些內症,但像你這樣的外傷還是能夠處理的好。”
“聽你這麼說,我有些想念在外遊歷的平大夫了。”
“平大夫您就不用想了,皇后娘娘派了許多人出去找都沒有找到平大夫,至今還未有下落,眼見著貴妃娘娘就要不行了,舉國上下竟然除了平大夫,其他大夫對此病都是束手無策。”
“說起這貴妃,我還不知道她到底得了什麼病。聽說當初在隋國的時候,她便是舉世罕見的美人。隋國上上下下都被她迷得神魂顛倒,可我還沒見過她長什麼樣呢,就這麼死了,實在是有些可惜。”
“呵,像你這樣的登徒浪子,怎麼配出現雲貴妃的面前?”
顧玉扶著林忻,到了錦衣衛安排人給他包紮。這一路的時間還得聽他絮絮叨叨,直到大夫說他已經沒事,顧玉這才撇開他,處理自己的公務去了。
只是,他還沒有離開,門口便有人過來稟報,說是紅樓中有人請他和林忻過去,已經在錦衣衛中等了一會兒了。
顧玉皺眉,下意識的以為是趙若曦出了什麼事情,連忙快步走向了那裡,等著看到了是聽風聽雨其中一個,這才放下心來,問道:“出了什麼事了?”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不像是之前那麼健康,眼睛也帶著一些紅腫。
“是三郎讓我請你們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