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林忻卻不是那等尋常之人,他聽了只覺得有些反胃。
“可它傷了你!”
此時林忻抓著貓的後脖領子,將它提在手中,怒氣衝衝的說道。
這貓到了林忻手中變老實了許多,也不知道是因為林忻身上的那股煞氣,還是剛剛的變故是有心之人的苦肉計。
“大人,君子不可食言。”
映妝低著頭,做出一副柔弱的模樣,可語氣卻是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看來她是鐵了心的,要將這隻貓塞給自己了,莫非這隻貓還有後面的部署?
當下,他便知道應該如何做了。
林忻想要挑眉還是忍住了,此時他該將這女子抱在懷中的,可惜了他做不到。
林忻長嘆一聲說道:“算我是怕了你了,不殺便不殺他了!”
“只是這樣?”
“好好,我會好好的養著它,保管你下次見它時,它長得白白胖胖。”
林忻裝作一副討饒的模樣,但語氣卻是帶了幾分寵溺,惹得映妝輕笑連連。
映妝說道:“下次大人帶著它過來找我。”
說完這句話,映妝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會察覺的惆悵,就像是兩人不會再有下次見面的時機了,林忻似乎也察覺到了,張了張嘴故作猶豫去,到最後什麼話也沒說。
兩人幾乎在這時便心照不宣了。
林忻對此,只覺得噁心。
馬車停在了離著歡香樓不遠的一條街處,映妝知道自己應該下車了,臨下車前,林忻說道:“姑娘的傷口可要仔細一些,不要沾水了。我這裡有一瓶上好的金瘡藥,用了應當不會留疤,還請姑娘收下。”
映妝轉身看著林忻,伸出了那隻纏了繃帶的手,想要去接,又有些猶豫,磨磨唧唧的說道:“多謝大人贈藥,只是……這樣一來二去,小女子便欠了大人了個人情,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還。”
林忻勾起了嘴角,說道:“不如,用姑娘的名字來還吧。”
說完之後,林忻也帶著一抹惆悵,說道:“你我本是萍水相逢,本不應該問姑娘的姓名……可……”
可什麼,林忻當然沒有說,這種話自然不能說出口,至少現在不能說出口。想來以映妝的聰明自然是明白林忻的未盡之意。
至於這未盡之意,是不是如同林忻心中所想,那映妝就不得知了。
“大人,小女子名叫映妝,大人知道哪裡可能尋得到我。”
林忻略為一點頭,什麼話也沒有說。
之後映妝便離開了馬車,下了馬車。她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立在路邊,又衝著林忻的馬車福了一福,目送著馬車離開之後,這才邁著步子的往歡香樓去。
而這一幕,又被吳瓊安看到了,當真是巧合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