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看來那天你們不限客,卻是老闆心情好的緣故吧。唉,也是我無緣,還請您將這東西送給那戴著薄紗的姑娘,這是那日姑娘不慎掉落的。”
老鴇接過了木盒,這盒子的做工倒是一般,不過這木材卻是用的沉香木。
京城之中的沉香有市無價,倒是不知道這位公子是從哪裡弄來的這種盒子,顯然也是一個出手闊綽的貴公子。
“公子請放心,我當然會將這東西交給我們家姑娘的。”
林忻略微一點頭,轉身便離開了。
而他從歡香樓中出來的這一場景,卻被死對頭吳瓊安看了個正著。他憤恨的想著林忻也實在是不識好歹,明明娶了這世界上最美好的女子,竟然還來逛青樓楚館,這怎麼對得起雅嫻呢?
不行,我要告訴雅嫻這件事情。
可看著林忻撩開馬車的車簾,裡面露出了一隻白皙的手和半張臉,吳瓊安就不免自嘲的笑了笑。
這林忻做事如此滴水不漏,自己怎麼能抓到他的把柄,就連逛青樓妓館也是和雅嫻報備過的。
“當真是一對令人羨慕的夫妻呀。”
吳瓊安的眼神愈發的冷了,他一邊恨著林忻,又一邊瘋狂的想要將許雅嫻奪回來,這兩種瘋狂的感情在他心中萌生了實質,讓他整個人變得癲狂了。
林忻上了馬車,靠在車廂壁上,揉了揉額角,說道:“說不定下次她便會主動上前來找我了。”
許雅嫻點了點頭說道:“下次我不跟著出來了。”
“嗯,我猜這傢伙十之八九就是許筱萌。雖然臉變了,身形也變了不少,但半年的時間足以做許多事情。這歡香樓的背景我也查過,之前不過是個暗娼門子,裡面的姑娘也說不上有多好看,快點看看現在一個個都跟改頭換面,變了一個人似的,可見他們是有辦法改變的。”
林忻一邊說著,一邊捏了捏鼻樑骨,他真的有些累了,果然官場上不只有利益的不對稱,還有各種腐敗,想要獨善其身,幾乎是不可能的。
好在,林忻還有閒暇的時候可以調查歡香樓。
“有空我會去問問,這天底下到底有什麼辦法可以改變別人的樣子和相貌。”
“若真的是許筱萌,你一定要小心,她現在已經變了,成了一條徹頭徹尾的毒蛇,你可不要,打蛇不成被蛇咬了。”
林忻握著許雅嫻的手說道:“放心吧,小小一個許筱萌還奈何不了我。我在想她突然變成這樣,身後一定還有人,只是不知道那人與咱們有沒有關係,為何要幫助許筱萌?或許……”
後面的話林忻沒有說,徐雅嫻也並未追問,這就涉及到了朝堂之上涉及到了皇上與皇后了,不是他們能夠隨便討論的事情了。
“以許筱萌的性格,她肯定做不出如此大的手筆,若是她的話,或許最多隻會找門路請殺手,將咱們全部殺光,當不會用這種迂迴的方式。”
“唉,我也是這麼想的。”
兩人交換了一下意見,便讓馬車驅車回府,風帶起了馬車的門簾,林忻看到了走在斜前方的顧玉和趙若曦,這次兩人不是一前一後的走著,而是並排著的。
許雅嫻和林忻對視一眼,相視一笑,沒有去打擾他們,無論他們是真的和好了,還是假裝給別人看得出來總歸算的上是一個好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