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元郎吳瓊安睜開眼,便看見了一隻潔白手臂,就那麼橫在自己的胸前,緊緊的箍著自己。
順著手臂往上望去,卻見得那人是許筱萌,嚇得吳瓊安差點從自己床上摔下去。不過因為這動靜著實有些大,還是將熟睡中的許筱萌驚醒。
許筱萌睜開了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吳瓊安說道:“你醒了,為何不多睡一會兒?”
只這一句話,便讓吳瓊安嚇得一頭栽倒到了床底下,倒爬著退後幾步,指著許筱萌說道:“你…你…你為何在這裡?你為何出現在我的床上?”
吳瓊安的腦子有些昏沉,根本不記得昨夜的事情,只是出於本能質問著許筱萌,他下意識的明白這件事情一定是許筱萌的陰謀。
只是孤男寡女似乎同床共枕過了一夜,無論這中間做了些什麼,事後都說不清了。
許筱萌慢慢的坐直了身子,那被子便從她的身上滑了下來,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以及上面星星點點的痕跡,讓吳瓊安看了個正著。
頓時有些口乾舌燥的,許筱萌似乎察覺到了自己的狀態,連忙將被子拉至下巴處,嬌滴滴的說道:“狀元郎還請仔細看看,這裡是我的房間。”
只一句話,便讓吳瓊安驚出了一身冷汗。剛剛他一直覺得這件事有些違和感,如今也就清楚了,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他那客房之中甚是簡陋,自然是不能與現在這間房間相媲美。
而看著這房間的陳設,顯然是女子的閨房,不僅如此,吳瓊安還隱約聞見了淡淡的幽香,讓他臉上不自覺又紅了幾分。
就算吳瓊安再怎麼蠢笨也明白,自己是被許筱萌給算計了。不知是昨夜的飯菜有問題,還是別的什麼原因,他是莫名其妙的進了許筱萌的閨房之中,似乎還對她行了齷齪苟且之事,玷汙了她的清白。
這就算是說出去也估計沒人會相信,畢竟女子的名節甚是重要,沒有哪位女子會主動的糟蹋自己的清白。
見著吳瓊安呆愣在了原地,許雅嫻的臉色白了幾分,但她還是兀自做鎮定的態度問到:“狀元郎,你為何不說話?”
“……”
吳瓊安的腦子很亂,他自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既然您不知道說什麼,不如我來說點什麼好了。”
許筱萌勾起了嘴角,笑了笑說道:“昨夜,狀元郎不知發了什麼瘋,竟跑到了我的院子,不分由說便往我的閨房衝,我怎麼都無法阻止你,你就……我……這件事你一定要給我一個說法,不然我就去京兆府告你狀元郎欺壓民女。”
許筱萌看著吳瓊安,一字一頓的說著,吳瓊安的心卻一點一點的涼了,且不說他只是一個小小的狀元郎,剛剛得了翰林院的差事,就算是皇親國戚,遇到了這種事情,那也是有嘴說不清,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而這件事情最後的解決方法,或許只有一個,那便是娶了許筱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這樣吳瓊安心中不甘心呀。
“所以你費盡心力就是為了讓我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