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雅嫻依舊淡淡的,只是說這話的時候,她下意識的抿了抿嘴,似乎並沒有說實話。
“哦,那好吧。”
林忻沒再多言,藉著剛剛的機會,他仔仔細細的打量了許雅嫻一遍,她生得倒是比想象中的有顏色,初見之時並不覺驚豔,現在仔細打量來,也算的上是美貌,端莊大氣的美貌,只是唇有些薄了,不笑的時候帶著些冷意。
而許雅嫻慣常是不笑的,這邊讓她多了幾分清冷之意。
但就林忻的觀察,這一切都是她演出來的,是她的保護色,她也會害怕,害怕時會抿嘴。
林忻往前走了兩步,突然又折返了回來,離著牢房的木門又近了一些說道:“我若幫了你,你如何報答我?”
許雅嫻下意識的又抿了抿嘴,眼中不含絲毫笑意說道:“小女子聽不明白大人在說什麼。”
顧玉遠遠的看著林忻,快走了兩步,扯著林忻說道:“別忘了正事。”
“我知道分寸。”
林忻眼裡的笑意越發的濃烈,衝著顧玉說道:“我已經寫信給我父母了。”
這話雖然說的沒頭沒尾的,但顧玉還是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皺著眉頭說道:“是否太倉促了一些?”
他們二人雖然是朋友,不過顧玉對於林忻的家是知之甚少,也不知道他家世如何,對待林忻的。他就這麼擅自做主,定下了一位想娶的女子,也不知道他的父母親同不同意,若是不同意的話,這林忻又有何種辦法來解決。
“唉,這事情不定下來,只怕我是睡不好覺了。”
在這種有諸多變數,林忻向來的做法便是快刀斬亂麻,將自己想要的先抓住再說。
“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做主便好。
王桂芳的牢籠與許雅嫻,隔了好幾間。
這錦衣衛所的牢籠設計的相當有意思,男監與女監只隔了一堵牆在這牆中間是一個四面通透的寬敞庭院,庭院之中擺放著許多的刑具。
就像是一個展示臺一般,將他們所行的所有經過都展示給兩邊的關押的人看。
許雅嫻的牢房靠裡面,看到的不算太多,受到的印象也不算太嚴重,而王桂芳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她住的這間牢房正好居中,可以清清楚楚看到整個行刑的過程,沒有任何遺漏。
此時她見了林忻,便如同看到地府裡的惡鬼一般,渾身止不住的顫慄,像是已然嚇破了膽子。
面對王桂芳,林忻自然不會那麼客氣,而是說道:“許王氏,你現在可認罪?”
“民婦認罪,這一切都是我計劃好的,是我想要謀奪許家的財產,所以才會這麼做的,原本只是打算報官的。我都和京兆府尹的推管打好了招呼,可使料未及的卻是京兆府尹親自登門看望,所以這事情也就越鬧越大。”
她這麼爽快的認罪,倒是林忻始料未及的,他延伸微眯仔細的打量著面前的王桂芳,直接告訴林忻這人身上一定有秘密瞞著自己。
不過眼下倒不是深交的時刻,無論是出於何種目的,林忻最終目的就是將許家的事情處理清楚,僅此而已。
“您現在倒是認的痛快了,可知道之後是個什麼下場?”
林忻勾了勾嘴角,對於面前的王桂芳到底是下破了幾分膽子,他是清楚的很。女人和男人最大的不同在於心裡,她們更容易退而求其次,也更愛護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