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淵和尹清綺剛剛吃完一傢俬房菜,出門便見著巡城司馬護著幾個的車馬往外走,於是打發了人去問是怎麼回事。
巡城司馬見來的是小江公公,立刻苦笑著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他。
小江公公公傳回來話,尹清綺覺得有趣,但他對於這幾個少年確實一點兒也不認識,於是問道:“他們怎麼會在一起?聽著不像是一起的人。”
小江公公看了一眼皇上,得到示意便將一些有趣的東西說了出來:“原本是汪家二公子汪清做東,請顧玉世子吃飯,碰巧遇到了魏殊公子。魏殊公子也算得上是京城一霸,這滿京城只怕顧玉世子,但奇怪的是隻要看到了顧玉世子,他一定會湊上去。
這群人吃完飯之後,覺得不盡興便去了千葉喝酒,而趙公子跑過去找魏殊公子的麻煩。”
“他為何要找他的麻煩事?看不順眼嗎?”
小江公公此時笑得有些勉強了,再說下去便是,會涉及到各大世家之中的骯髒事,他怕汙了皇后娘娘的耳朵,可不說又怕娘娘失望。
“也不是什麼大事,魏殊要娶趙懷君的姐姐趙若曦。但千葉是個找淸倌兒的地方,而且魏殊的喜好也不是什麼秘密了,滿京城可沒有人願意將女兒嫁給他。
所以過了適婚的年紀,只能去求娶在北地的趙家女兒。卻不知怎麼的風聲傳到了那邊,趙懷君便單槍匹馬的跑了過來,就是為了找魏殊的麻煩。”
尹清綺聽得雲裡霧裡的,不過還是抓住了一些重點,問道:“趙懷君是不想自己的姐姐嫁給魏殊?那直接讓他們兩邊退親不就好了嗎?”
戚淵捏了捏尹清綺的鼻子說道:“這退親一事哪裡有那麼容易?更何況還是由女方這邊提出來,這對趙若曦的名聲有多大影響?”
尹清綺更加不解,問道:“這有什麼的?我記得幽國公也是有實權的,未必連自家女兒都保不住?”
“魏殊的祖母是長公主,這媒是她保的,就連幽國公不能不給幾分面子,尤其幽國公現在勢弱,家裡的嫡系也只有三人,根本撐不起幽國公。”
“這又是怎麼回事?京城裡不是有幽國公的分支嗎?”
“這些被送過來的人,多半是不能再回北地了,而今年本來送回來的應該是趙懷君的哥哥趙懷遠,他的腿在戰場上受傷了,無法再去戰場。”
尹清綺隱約明白了,這意思就是說,來到京城的,都是趙家的傷員,這是在向朝廷示弱。
“所以他們需要聯姻,來是鞏固自己的地位?”
尹清綺說的心中突然覺得有些不舒服,她對於這些非常的牴觸,女子就該被當做工具了嗎?不,照這樣說,也許男女雙方都是工具。
“怎麼了?”
戚淵看的尹清綺臉上有
些發白,立刻緊張了起來問道:“怎麼回事?”
尹清綺搖了搖頭,說道:“沒事沒事,也就是有些累了。”
“那我們坐馬車回去吧。”
尹清綺點了點頭,靠在戚淵的懷裡,想著心事。
“你說,趙家的孩子會不會在這件事情上吃虧啊?”
知道尹清綺這是又犯了同情心,戚淵連忙說道:“你放心吧,那小子賊精賊精的,想要讓他受傷,至少對方會比他傷得更重。”
“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