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救霍九伶?”
尹清綺的眉毛都皺了起來,這個訊息她一點也不想聽到。
“沒錯。”
容夫人收斂了眉角,說道:“我得到訊息的時候,已經晚了,這兩個任務不是隻給鬼索的,很多殺手組織都有接到了。”
其實情況比這個還要糟糕,不過因為戚淵在任務的第二天立刻就釋出了反向追蹤,這下都知道天朝不好惹,又加之尹清綺在皇宮之中,這個任務其實已經不那麼吸引人了,只是對方沒有撤銷任務而已。
尹清綺皺眉,問道:“很多人?他們都動心了嗎?”
“財帛動人心,這是自然的。更何況那些人本就是江湖上的亡命之徒,自然會為了這潑天的富貴而冒險。更何況,他們不覺得這是一件難事。”
容夫人淡淡的說道。這話雖然說的有些大逆不道,但卻是江湖中人的心聲,那些淪為殺手的人,大多是活不下去了,只能以命相搏,有三分勝算就敢動手的。
更何況在他們眼裡,衙門的天牢不足為懼,只要他們人多一些,武功高一些,便可衝破這個防線。
隨隨便便就能出來,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至於對尹清綺的追殺,他們是不會再動了。有了鬼索的前車之鑑,誰也不會那麼傻去自投羅網。
至少現在的局面,暫時是這樣的,不過,也許有哪些自視甚高的人願意出手,這些就不是容夫人能夠探查到的線索了。
可霍九伶,他們確實要救一救的。
“我知道了。容夫人,咱們不如做第一個交易如何。”
尹清綺搖了搖摺扇,眼裡閃過了一抹微光,她自然明白容夫人現在的意思,無非是為了向他們示好,救鬼索的人一命。
“您請說,但有吩咐,無所不從。”
尹清綺輕笑,對她這冠冕堂皇的回答,不置可否,幾句漂亮話誰不會說,她只看人怎麼做的。
“你先別忙著答應,也許並非是你所想的那樣。”
窗外咿咿呀呀的聲音還在繼續,屋裡卻是一片冷清,尹清綺仔細的盯著容夫人的表情,想從她臉上看出驚慌。
不過,出於尹清綺意料之外的是,容夫人非但沒有驚慌,而且用異常堅定的語氣說道:“事情已經到了最壞的地步,我沒有談條件的餘地。”
尹清綺此時突然生出了一股惺惺相惜的感覺,她覺得容夫人跟自己是一類人,只可惜了,她身為女兒,身有諸多限制。
尹清綺心中一痛,身為女人便是對她最大的枷鎖,若是她是男子,又怎麼會遇到這麼多的挫折?何時女子不用受這些枷鎖,活的稍微輕快一些?
“既如此,我也不兜圈子了。鬼索從今日起解散,你通知你們的人,而從今天起,我不想再聽見這世上有鬼索
的存在。之後,你成立一個新的組織,叫暗流。只做情報倒賣的事情,而我,則是唯一的閣主。”
尹清綺說完這段話,眼裡帶著淡淡的訊息,容夫人有些吃驚的看著她和戚淵,目光在他兩人臉上游離不定,只覺得有些奇怪。
戚淵臉上並沒有露出什麼異樣的神色,就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現一般,亦或者他根本不在乎尹清綺做什麼,對她是無條件的信任,所以才會如此視而不見。
見容夫人愣在當場,尹清綺又說道:“當然,這收集情報只收集其他各國的情報。而你,我希望你能夠祝我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