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淵這一句話是將底下的文武百官全部都罵了個遍,天朝有良將,這是必然的,否則這麼大的基業,這麼大的江山也不可能打下來,只是良將易得,主帥難尋。
天朝多的是帶的一手好兵的將才,可卻不是能夠統籌全域性的帥才。
底下的大臣有些不服氣,可是互相看了一眼,發現並沒有人有底氣反駁戚淵說的,也就只能是齊齊的跪著,喊道:“皇上息怒,是臣等無能,未能與君分憂。”
“起來吧,知道不能與朕分憂,那邊別再給朕添堵了。”
戚淵說完這句話,便退了朝,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底下文武百官自然是面面相覷,戰事即將要起,這皇上卻耍起了小性子,莫非真的要靠懷著孕的皇后娘娘,上戰場殺敵不成?
左右丞相互相看了一眼,並未直接離開,而是求著洪公公遞了拜帖,至於常磊,只沉吟了一聲,也跟上了洪公公。
洪公公笑著答應了這幾位大臣的請求,但還是給他們打了一劑預防藥:“咱家一定會稟報,只是萬歲爺見不見,還得看他老人家的意思。”
常磊的人唯唯諾諾點著頭,他們都知道今天戚淵可是氣得不輕,若非有人幫著尹清綺說話,只怕戚淵是要開殺戒的。
“稟萬歲爺,左右丞相、常將軍,以及容澈容大人在殿外求見,不知您見不見?”
“容澈?跟容家有什麼關係?”
戚淵一愣,這名字到不怎麼耳熟,他倒是有點沒有反應過來這人是誰。
洪公公明白戚淵日理萬機,這麼個小人物不記得也是正常,於是帶著小心的說道:“是容家一脈的庶子,是前幾年的新科狀元,不過因為這身份的原因,只得一個閒差,當官這幾年也是被磋磨的厲害,基本上沒什麼存在感。”
戚淵笑了笑,說道:“讓常磊先進來,在請左右兩位丞相去偏殿候著,至於這容澈,就讓他在門口侯著。”
洪公公答了一聲,立刻讓小江去請了,而自己則是服侍皇上擦了擦手,又吩咐旁邊的侍女拿扇子扇著冰,讓著房間裡多幾絲冰涼的溫度。
戚淵將手裡的帕子扔到了盆裡,這才說道:“讓人仔細觀察著,這段時間他在做什麼,然後一字不落的報給朕。”
“是。”
洪公公點了點頭,又看了看外面的日頭,這是越來越高,就這麼在外面站一會,人也該中暑了。
薛壇進來之時,正巧聽到戚淵說的,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這才發那位容大人,摸了摸頭,這人的存在感確實是有些低了。
“皇上吉祥!”
常磊隨便的行了一禮,然後小心翼翼的窺探著戚淵的臉色,見他並沒有什麼著急的意思,便大膽的說了自己的想法:“稟皇上,臣這次來是想
請戰的。”
戚淵揚了揚眉毛,抬起下巴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想當蜀州的大將軍?”
“不是,之前想來著,這會可真不是搶尹清綺的人,我只是覺得那些文官雖然嘴賤,但說的有一點還是對的,怎麼著尹清綺也懷了孩子,這可是皇嗣,若是有了閃失,日後您該怎麼拒絕選妃啊?”
聽了他這話戚淵一下子樂了,臉上雖然不顯,眼中卻帶著些許感動,說起來,還是自己身邊的老人會說話,至少知道怎麼樣說,才能夠讓自己聽的進去。
“行了,我也聽明白了,你的意思不還是打算取而代之?別找這種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