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非言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他剛剛迷迷糊糊之間,察覺到自己似乎被救了,緊接著就被一個身穿華袍的男子,粗魯的灌了一碗藥,之後的事情他便不記得了,只記得又苦又燙還吐不出來。
祁非言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週圍的景色,與剛剛迷迷糊糊看的不同,多了幾分悠然自得的灑脫。
窗外有山有水,這裡就像是世外桃源一般讓祁非言有些分不清自己,現在是真的醒著還是在夢裡從未醒過?
起身活動一下手腳,內傷已然不致命,現在唯一的難題便是有些餓了,剛尋門口出去,便見這一華服男子,隨意的坐在門口的竹榻之上,旁邊擺著一壺小酒,旁邊是兩個女子正往外端著飯菜,看其長相就是一模一樣。
“醒了?”
“是醒了。”
“我們不瞎。”
聽了這三句話,祁非言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立刻擺出了一副戒備的姿態,直覺告訴自己,除了那個華服男子武功不濟之外,這兩個女子是絕世罕見的高手。
“既然醒了,就過來吃飯吧。”
華服男子舉著筷子對祁非言說道,旁邊兩個女子,同時露出了嫌棄的表情,但沒有再說其他的,而是轉身去裡間,端起其他的菜了。
祁非言點了點頭並沒有客氣。那兩個女子的模樣看起來像是侍女,若是連兩個侍女的功夫都如此高的話,只怕其他人的功夫比自己更高了。如今,身上有傷,行動也不便,自然是客隨主便,聽從吩咐。
更何況祁非言覺得他們對自己並沒有惡意,若是有惡意的話,當初就不會救自己,任自己在那深山老林之中腐爛發黴的話,更省事。
“你倒是不客氣。”
“客隨主便罷了。”
在尹清綺的耳濡目染之下,祁非言倒是學會了行走江湖最重要的一點,那便是厚臉皮。
“哈哈。挺好。”
華服男子悠然自得的喝了一口酒,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來了問道:“你喝酒嗎?”
“不怎麼喝。”
“也就是會喝?”
華服男子想了一陣便吩咐道:“聽風聽雨,再來一壺酒。”
便聽著其中一女子,不悅的說道:“別老是吩咐我們做事,自己拿來!”
聽女子說的話,既不見華服男子生氣也不見他起身,只是笑吟吟的看著祁非言,祁非言覺得有些奇怪,問道:“不如我去拿吧?”
“不用不用,勞煩客人動手。”
只見他說完還沒一會兒,女子便又拿了一壺酒過來,一臉嫌棄的看著華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