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柳閣老府,常磊順手在路邊的酒攤買了一壺酒,跌跌撞撞的便跑到了回春堂之中。
他想,阿平的醫術高超,也許能夠配出後悔藥來。
聽見有人拍門,阿平還以為是什麼不得了的急病,連忙披衣起身開了門,卻見者常磊滿身酒氣的撒著酒瘋。
當下便不著痕跡的翻了個白眼將他扶進來了,林菀沉也從另一個院子過來,阿平頭也沒回,衝著她說道:“林姑娘,沒什麼大事,是常磊,若是有空麻煩煎一碗醒酒湯來。”
林菀沉答了一聲轉身去了藥房,開始做準備。
此時常磊醉了就更厲害了,看著面前的阿平搖著他說道:“大夫啊,這世間可有後悔藥!”
“沒有。”
“真的沒有?”常磊不甘心的再次問道。
“真的沒有。”
“那你研究一個唄,我能等。”
阿平看著面前的醉鬼,暗中揣測著他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變成如此模樣,突然有些想念青紅在的時候,若是她在,定然是能夠知曉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藥鋪這剩下的兩個女子,一個太正經,一個太安靜,這藥鋪之中每日太冷清了。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阿平忍住將這人摔在地上的衝動,他不知道,他明日酒醒之後還記不記得今天發生的事情,不能冒這個險,於是溫言相勸道:“這世間沒有後悔藥,也不可能有後悔藥,你若真後悔了,那你便應該用這段時間去彌補你犯的錯!而不是找大夫的麻煩!”
說著說著,阿平的火氣就上來了,這還真是無妄之災。
“彌補不了了,她不嫁給我啊!”
聽到他這話,阿平就更加的嫌棄了,又是一個為情所傷的男人,實在是上不了什麼大臺面。
本來按照師傅的教導說的是,情殤一事,多為女子,女子愛傷神。
可如今出了谷之後,阿平發現痴情的男子不比女子少。戚淵算一個,薛壇算一個,默默守候在回春堂的高遠算一個,這面前看著放浪不羈的常磊也是一個,可見師傅看的人太少了。
“喂喂!後悔藥能不能做出來?要是能做出來的話,以後,你就是我的兄弟,再生父母!”
阿平沒想到,常磊竟然連這種話都敢說出來,突然想替他父母教訓一下他,當下便冷著臉說道:“人家姑娘家若是不喜歡你,自然不會嫁給你,若是因為別的原因不嫁給你,那你就應該從別的原因入手,與其糾結有沒有後悔藥!倒不如從你自身找問題!”
常磊也不知道是真喝醉了還是假,喝醉了聽著阿平這話,先愣了一下,揉了揉眉角,接著又開始折騰阿平。
此時阿平覺得,自己脾氣實在是太好了。若是換了旁人,只怕要趁著這個
機會將他毒打一頓了。
不多時,林菀沉端著醒酒湯過來了,看到阿平的表情,之後,不由的笑了笑。這樣無奈帶著嫌棄的阿平,林菀沉可沒怎麼見過。
“快把醒酒湯喝了,趕緊滾回去!”
“醒酒湯?不要,我要後悔藥!”
阿平看著耍無賴的常磊翻了個白眼,接著面不改色的說道:“這就是摻了後悔藥的醒酒湯,你不喝,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