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人雖然戴著面具,但那聲音七阿哥卻是聽見過的,並非是在這裡,而是在別的地方。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我們無冤無仇的,你為什麼要綁架我們?快點將我們放開!”
七阿哥也不傻,知道現在自己是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既知道了面前這人的身份,自然也就知道這件事情並非自己想的那麼簡單,當下便只能慢慢的圖謀之。
眼下只能順著他們的話說,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了。
“無冤無仇?這可就怪了,你們戚家奪了我們金國的江山,還說是無冤無仇?”
這人說著便已覺得有些氣憤,聲音也不覺得有些拔高了。聽他的聲音是中年人的桑音,竟然就這麼毫不加掩飾的,直接說給七阿哥聽,也不知道是真的不把他當回事兒,還是在有意試探。
七阿哥眼中暗了暗,色厲內荏的說道:“你們到底是誰?我現在不過是一介平民,你們為何要綁我?”
戴著面具的中年男人笑了笑,似乎在嘲笑七阿哥,帶著一些得意的說道:“我說你好歹也曾做過一國之君,如今這番作態,讓你的那些臣民看見了,也算是一樁趣事。算了,你這人為了活命,什麼都做,現在告訴你,我們要做的事很簡單,就是要復國。”
七阿哥聽不太懂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厲聲問道:“你有本事就把話說清楚,別藏著掖著。還有你們帶著這些面具,不就是因為膽子小,太慫了,所以不敢露出真面目嗎?”
隨後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他並非真的想知道這些人的身份,只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他表現的越無知,那些人們就會越放鬆警惕,這樣,戚淵找到自己的機會也就越大。
他不相信戚淵對於這件事情一無所知,也不相信他會放任自己不見而不管,兩人雖然變成了仇敵,但到底還是親兄弟,他知道戚淵不會不管自己。雖然指望他來救自己有些可恥,可現在淪落為平民的七阿哥,卻只能做此打算。
“還真是蠢呢,我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不明白?莫非是想從我嘴裡套出什麼話來?”
面前的男人笑了笑,接著說道:“真不知道該說你是聰明還是蠢,你不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自己慢慢去猜吧。至於我戴著面具,其實是為了讓你多活一段時間,有時候什麼都不知道,也挺幸福的。”
一時之間,房間之中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七阿哥和劉家女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還是劉家女開口說道:“這位大人,莫非您過來就是看看我們二人的悽慘遭遇?”
“當然不是。”
這人翹了一個二郎腿,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二人,說道:“我來是要你配合我們的。”
他用腳尖指著七
阿哥說道:“你也可以不同意,我們拿著你的屍體去也是一樣的,就看你選活還是想死了。”
劉家女的身體不由得抖了抖,抬頭看著七阿哥,心中有些擔心,擔心他會就此妥協,也擔心他不妥協,將人就這樣一聲不吭的死了。七阿哥衝她笑了笑,接著對面前的人說道:“配合你們做什麼?”
“我以為你會選擇死,沒想到還是要苟活啊!”
這人聲音裡帶著一些鄙夷,就連眼神也是如此,只是七阿哥卻不在意,淡淡的說道:“好死不如賴活著,那些個愚民都明白的事,我怎麼會不知道?”
“嘖,還真像。”
這人啐了一口,剛剛七阿哥說話時的神態與戚淵別無二致。這兩人果然不愧是兄弟,身體裡還是流著共同的血脈的,所以,行事作風,倒也有些相似。
只是這種相似卻讓他們有些不爽,金國的復甦,就是被這群傢伙們給擋住了,他要將他們逐個擊破,恢復金國的地位。
“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