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這邊治療痢疾的話,一般就是用這個方子?”
阿平皺著眉問鄭太醫,鄭太醫點頭。不明白阿平為何突然嚴肅起來了。
“這不對!普通的痢疾的話,只需要扎三個穴位,這腹瀉便能夠止住一日兩次針灸,一兩天就能好了,為何你們要給他們開藥?這藥多傷身!”
戚淵見他們兩個已經開始相互說服了,便護著尹清綺在一旁看戲。
民間俚語說:是藥三分毒。這倒是真的,所以沒有那個正常人喜歡喝藥的,而且藥材,比起針灸推拿一類,要貴多了。
尹清綺似乎有些明白了,為何在京城治療痢疾,只有這一種方法了。
“可這方子是祖師爺傳下來的,難道還有錯不成?”
鄭太醫也見過,今天阿平露的一手,只為那孩子紮了幾針,孩子便像是活過來一般,比起這藥方似乎更見效。
“當然有錯了!我師父說了,藝術無止境,前人都是經驗,學習學習就可以了,但萬不可將其當作行醫救人的準則。那樣救下來的人,絕沒有殺死的人多。”
阿平這話說的倒是有幾分意思,尹清綺覺得說的似乎沒錯,但在鄭太醫眼裡便是大逆不道,欺師滅祖了!
“你竟敢詆譭!”
“我不是詆譭,我說要告訴你,書裡面有些東西是假的,得實踐出真知!”
尹清綺拍了拍阿平,示意他別說話了,說道:“好了,別再說了,說話沒大沒小的,你看你將這位前輩氣的什麼樣了!”
“可我師父說……”
“你師父又不在這裡,你師父說什麼?讓你不要照本宣科,既不要照著書本宣,也不要照著你師父的準則來宣,這點道理你還不懂?”
阿平哦了一聲,算是放棄與鄭太醫辯論了。
“夫人也不必壓著他,他說的其實也沒有錯,其實書上有說過針灸止腹瀉,只不過這手段卻是失傳了,從這小友身上看到了,老夫心中一時有些難以接受罷了。不過這方子確實是京城中大夫,常開給普通百姓治腹瀉的手段。”
“也是頗有成效,只是沒想到這孩子的病非但沒有好,反而似乎更重了,看來小友說的沒錯,說不定京城真的要染上痢疾了。”
鄭大夫嘆了一口氣,看著藥方說道。
尹清綺卻反問道:“有沒有可能是這位大夫用藥用錯了,加重了孩子的病情?而事實上,並沒有霍亂的存在?”
阿平擺了擺手,說道:“你說的有可能存在,但機率不過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