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磊對此事有些過分熱心了,這讓戚淵有些不快,但現在卻只能是壓著心中的火,看著他們胡鬧。
尹清綺皺了皺眉,心裡隱約覺得有什麼不太對勁,說道:“我倒是覺得有些不妥,不如這樣吧,你們現在給這些位病人用藥,之後找空宅子讓他們住進去,晚上勞駕常將軍幫忙看著。”
“尹將軍這是什麼意思?”
“小心些總是好的,若是中間出了差錯,就不好辦了。”
尹清綺有看了一眼鄭太醫,說道:“這些可是人,煩請各位聖手注意些分寸,可別因為嫉妒心,把自己的前程搭上了。”
這話尹清綺說的有些重了,她這是在警告常磊和太醫院的人,她突然有些後悔讓阿平答應來比試,若是他們為了贏而不擇手段,阿平不一定能夠敵得過。
但見著阿平一副老神在在怎麼樣,似乎並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尹清綺的心裡便更加氣不過。
戚淵輕輕的握著尹清綺的手,衝他笑了笑。一切有他在,自然是不會讓阿平和她的名聲受到損失。至於這太醫院的中人,也是時候讓他們受點挫折了,免得他們還以為,自己便可以掌控這天下所有人的性命,而變得不知所畏了。
“就按照清綺說的去辦,既然是比試,也得公平些,否則,最後得出來的結果,誰又能相信呢?”
眾人唯唯喏喏,沒有人再提出反駁,剛剛尹清綺說的那件事情,常磊看著她笑了笑,將這件事應下來了,但心底卻是知道,這是尹清綺給自己的警告,這件事情若是出了貓膩,常磊一樣脫不了干係。
而戚淵明知道這一點,還把這件,有些棘手的事情交給自己,顯然是鐵了心站在尹清綺那邊了,當真是讓人覺得心寒。
治病救人這種事情,也得他們專門的大夫來,便看著他們對病人望聞問切之後,就下了診斷。挑給阿平的分別是一位身上長了瘡的婦人,一位腹瀉不止的孩子,一位有見了紅的孕婦。
阿平撓了撓自己的頭,說句實在話的,鄭太醫他們也是過於的陰損了,給阿平挑的都是些看起來似乎沒有問題,但其實很危險的病症,但好在阿平心中有丘壑,並不懼怕他們這些小伎倆。
阿平翻了翻手中的兩張紙,只摸了脈,便知道了個大概,也沒有問他們,便下了診斷。
孕婦的情況並不算太嚴重,懷胎四月便有落紅的跡象,但由於一開始他們並沒有太在意,這事也就被他們忽略了,直到孩子六個月了,肚子雖然再逐漸變大,但孩子似乎並沒有多大的動靜,也不愛動,他們才覺得有些奇怪,開始四處問診。
問了不少大夫,都說是胎死腹中了,讓早些引產,免得傷了孕婦的根本,如今孩子一天大過一天,只
怕等到瓜熟蒂落那天,大人孩子都保不住。
太醫這邊,挑出這病案的是位婦科聖手,他倒是不想阿平輸得太慘,所以才挑了這病例。而且他也有私心,阿平看起來不過年紀輕輕,想來也不懂婦科,若是真開不出藥方來,自己也好嘲笑他一番。
“這位孕婦的事,該如何做,想來只要是大夫都知道該怎麼做。所以算是我們讓你的……”
這人說著,便哈哈大笑了起來,有這句話在前頭,無論阿平是治好了還是沒治好,都不算什麼。
“等等,前輩說的是要引產嗎?”
那人摸了摸鬍鬚看了一眼,阿平說道:“自然是如此,既然她已經見紅了,這胎兒就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