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薛壇找戚淵談的不是尹清綺的事兒,開頭一句便是:“你沒事少和風鈴兒接觸。”
戚淵冷笑一聲說道:“這都還沒娶人家過門,就開始限制人家的人際交往關係,你這是不是有些過於急躁了些,薛將軍?”
其實戚淵心裡想的卻是,這薛壇老是在尹清綺面前晃,不給他找點事情做,自己心裡也不舒服,與其讓他沒事瞎晃悠,還不如轉移下他的注意力。
“你!不可理喻!”薛壇指著戚淵,怒道。
說起來都是戚淵的錯,竟然將自己的生平全部都告訴了風鈴兒,若是不依著風鈴兒的要求,她便要去京城大鬧薛府,好在她的要求也不過是不要離開她,還算能夠辦到。若是真讓她去了京城,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薛家?
原本還覺得風鈴兒不會如此瘋狂,但見了這次之後,便不再那麼想了。自己不過晚回去一兩天她便找了過來,一副要吃人的模樣,薛壇哪裡敢再怠慢她。
“放心吧,我和鈴兒姑娘之間清清白白的,她可是一心向著你的,找我也不過是我瞭解你一些。知慕少艾本就是一樁美事,你也不必不好意思。”
看著薛壇生氣,戚淵心中便高興,誰讓他總是插在自己和尹清綺中間,平白給尹清綺多了一條退路,這就讓戚淵有些不開心了,總得給他找點不自在。
“戚淵,這些都是你故意的。”
戚淵點了點頭,大方的承認的,自從戰前死過幾次之後,很多事情情願都不太在乎了,面子並不重要,敵人也不一定是敵人。
薛壇深呼吸了一口氣,他沒想到戚淵真的承認了,這人怎麼越來越死皮賴臉了,突然發覺自己除了拿風鈴兒沒有辦法之外,拿戚淵同樣也沒有辦法。論武功自己打不過戚淵;論智謀,也奸詐不過他;論長相兩人倒是半斤八兩……說到底還是自己技不如人。
“好了,你又何必生氣,這天底下有趣的女子何其之多,你不如好好想一想,風鈴兒到底哪一點不好?你不喜歡她。你和清綺之間,沒有可能的。”
被戚淵說出痛腳,薛壇一掌劈向了樹,衝著戚淵惡狠狠的說道:“你又怎知清綺不喜歡我?不會再給我一次機會?”
薛壇自然知道自己跟尹清綺之間沒有任何關係了,只是這話從戚淵嘴裡說出來,卻是不行的。在情敵面前,就算是不爭饅頭也要爭口氣。
“我並非在羞辱你,而是在勸你回頭是岸,我這輩子定然是會得到她的。至於你,還有薛家的門楣要撐起來,身為薛家的嫡子,你還肩負著傳宗接代的使命,你和我不一樣,我現在什麼都沒有。所以敢以命相搏,追求尹清綺,可你不能。”
“若論起來,以前的我也許也不會如此,但我願意為了她
放棄這一切。”
薛壇默然良久,問道:“就算失去一切,放棄一切你都要得到清綺?可你有沒有想過,她若是不肯再接受你,又當如何?”
戚淵突然衝著薛壇笑了笑,指著自己的臉說道:“這也是無妨的,找個能看見她的地方,天天黏著她,對我來說就足夠了,原本我也知道清綺不會接受我。就算她心中可能還有一丁點兒我的地位,但經歷了那麼多事情,想必她也害怕了。”
“我現在覺得這臉皮厚一些也是好事,至少不用在意別人的看法,一心一意的追求自己想要的事情。”
薛壇嘆了一口氣,終於明白自己和戚淵之間的差距了。
也許身為皇家子弟的戚淵,並不合格,可薛壇卻不能像他那樣恣意妄為,他身上肩負的事情太多了,不能為了一個女人而放棄家族的百年基業,是他無法做到,是因為他對家的責任,並非他不愛尹清綺,只是他選擇了薛家。
這便註定尹清綺不會成為薛壇的妻子,兩人中間沒有緣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