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全也懶得正眼去看他們,不用想這兩人便是罪魁禍首了,煩躁的揮了揮手,便讓人將他們綁起來,打算帶回駐紮地中,再仔細的進行盤問。
“綁起來!”
李德全並不認識他們兩個,尹清綺和戚淵帶著人過來榕城,也都是那個守衛軍的隊長接待的,他覺得自己身份比起這兩個人要高太多,實在沒有紆尊降貴去接待他們的意思。
見他出聲命令下了之後沒人從命,當下便有些不高興了,瞪了一眼說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
守備軍的隊長看了一眼尹清綺,又看了一眼李德全,臉上露出了一抹尷尬的神情,接著他對李德全小聲的說道:“統領,這位是尹清綺尹將軍,旁邊那位名叫戚淵。”
他這話說完,李德全差點兒沒從樓梯口摔下去,還是被一旁的護衛,扶住了之後才站穩的。
不敢置信的問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這位是女將軍尹清綺……”
“你……你別說了!”
李德全都快嚇死了,趕緊打斷了隊長的話。沒想到這次侄兒真的惹上了不該惹的人,莫非自己的官運就此到頭了,好不容易才從刀口上換了這個差事,看來現在是要栽進去了。
想歸想,李德全手上的動作一點不慢,他曾是在皇城護衛軍之中當過差的,曾經也遠遠的見過戚淵一眼,經人提醒之後,仔細打量了一番,發現此人確實是前廢太子,戚淵!
當下便立刻跪下,行了一個大禮,對著他們二人畢恭畢敬的說道:“戚公子,尹將軍,是小臣的侄子不懂事,衝撞了二位,小臣在這裡給二位賠不是了,還請二位息怒。”
尹清綺輕笑一聲,這李德全的臉上態度誠懇,語氣也是相當的真摯,就像剛剛怒氣衝衝衝過來,想要給人治罪的人不是他自己一般。
“他那麼大個人了,若要賠不是,也該他自己出來和我們說,又怎能勞煩李大人呢?”
說罷,尹清綺臉上的笑意,漸漸消了下去,但眼神之中,卻是閃爍著絲絲得意的光芒。
李德全聞言,便立刻明白了這尹清綺說的是什麼意思,連忙招呼著自己的侄子,讓他磕頭認錯,大漢起初不願意,但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姑父,心裡有些犯嘀咕,不得已還是依照著李德全的吩咐做了。
即使心中百般不願意,但他仍舊跪在了戚淵和尹清綺的面前,磕頭認錯。
“好了,免禮平身吧。不過這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當眾挑釁,調戲良家婦女論罪當什麼?”
聽到此話,這隊長連忙躬身衝著尹清綺行了一禮,回道:“若是有官差在身的人,杖責二十,若是一般的普通百姓十杖即可。”
尹清綺點了點頭,略微一思考,開口說道:“那就
杖責十五吧,畢竟可是李大人的自家侄子,居然敢當街調戲良家婦女,誰給他的膽子?若是不好好教訓,以後李大人可怎麼當著守衛軍的統領?”
“你!”
大漢見狀,就要去揍她,這還真是蹬鼻子上臉了,給三分顏色便敢開染房,大漢心中如此想著,想著日後,定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兩個人。
剛剛那是自己一時失手,在榕城中最不缺的便是打手和高手。只要有錢,未必不能買這兩人的命。他敢讓自己當著這麼些人的面出醜,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可卻被李德全一把薅住了脖領子,當下是眼中帶著寒光問道:“尹將軍,不知這罰可不可以免了?”
尹清綺面露寒霜,看著李德全說道:“絕不能免,你若心疼你侄子,不如自己受了?”
戚淵和尹清綺都察覺到了淡淡的殺意,是從李德全身上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