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兩天中,一切都按部就班的準備著,唯一不同的便是薛壇和風鈴兒,自那天過去便再也沒有回來。看著薛家軍帶來的書信,尹清綺不盡啞然失笑,沒想到他們居然有這般境遇。
阿平只花了不到五日的功夫,便將這些孩子們身上的毒都解了。他們便約定,再觀察這些孩子們兩天的情況之後,就啟程往蜀州的方向去,這幾日倒是風平浪靜,並未等到南詔的刺客。
“算算日子,李丘洛也應該回到了蜀州,竟然毫無動作,當真是有些奇怪呀。”
尹清綺閒來無事便和戚淵下起了棋,日子過得倒也舒適,唯一忙碌的就是阿平了。
不過現在,那些個孩子們生龍活虎的在客棧裡鬧個不停,阿平也跑了,戚淵就躲清靜看著兩人下棋。
戚淵的棋品不錯,倒是尹清綺棋技一般,棋品有待商榷。阿平看了幾盤棋,就有些看不下去了,心中對於尹清綺便是又多了一個標籤……棋品不好。
“你輸了。”
戚淵落下一子,緩緩對尹清綺說道。尹清綺皺眉,看著棋盤,說道:“我剛剛那一步還沒想好,落錯了地方,換一下。”
說著,便將戚淵落的子換成了自己的棋,轉而說道:“這樣才對,咱們繼續。”
阿平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有心想提點一下,說一說這下棋之道,但見這兩人玩得不亦樂乎,也就算了,畢竟下棋的規則都是人定的,兩位棋手預設了也就可以了,至於外人倒是沒有資格評頭論足的。
“倒不是,李丘洛沒有將咱們的行蹤透露給田秋月,只是咱們周圍護衛如此之多,這田秋月也不敢貿然行事,倒是真的。
更何況比起咱們兩個,田秋月更想殺的是李丘洛,這邊自然是得將一切準備妥當之後,再行動手。別忘了,我們可不止得罪了他一個,說不定這兩家已經暗中搭上了線,準備來一次一網打盡呢。”
尹清綺點了點頭,這話倒是說的沒錯。不管是田秋月也好,還是霍九伶也罷,這兩個人無論是誰,都無法單獨的將自己這邊一網打盡,與其這樣消耗自己的人力物力,還不如選擇聯手,一舉將敵人殲滅。
若是自己來處理的話,也會如此,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兩人聯手,這樣做才會事半功倍。
只是不知道這田秋月有沒有做好叛國的打算,還是隻是打算借霍九伶的手,除掉他們。
“可惜到現在還沒有收到霍九伶的訊息。”
尹清綺搖了搖頭,沒想到霍九伶居然如此沉得住氣,到現在還沒有任何訊息,而其他人也是如此,讓尹清綺白白的期待了一場。
“只怕是因為薛將軍受的太嚴,沒能將人放進國來,若是南詔想要繞開蜀州這一塊,至少是多了兩日的功
夫。”
戚淵笑了,解釋道:“說不定,這兩方今日才碰上面呢。”
尹清綺很聰明,只是卻因為失憶,缺乏很多常識,雖然在平日裡倒是沒有什麼不便的,不過若是想要完美佈局,自然是需要各方各面的情報,既然這是尹清綺所欠缺的,那戚淵來彌補就好了,戚淵並不介意將自己的一切都給尹清綺,只怕她不要。
“尹姑娘,喬雪求見。”
“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