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很可怕的,尤其是在一個意圖成為君主的人面前,這樣的行徑,自然是留不住的,可惜杜江自己不清楚這一點,而這一點上,梁辰山便比他聰明的多,而杜江行事太過於張揚,才導致自己暴露而丟掉了性命。
董鈺不想自己還沒完成大業之前,便暴露了自己,他已經悄然聯絡了幾位京中好友,若是此次成功,這江山,便是他的了。
與此同時
六阿哥打聽到董鈺此時仍然在揚州盤查關於四孃的事情,心想壞了,不過好在其中還有薛壇在一旁幫手,不然,恐怕董鈺會將這髒水,毫無顧慮的潑到自己身上,到時候就真的是百口莫辯。
而且,六阿哥已經暗中查到杜江便是和董鈺密切來往的物件,但是苦於沒有證據,也無法造謠汙衊,只是他氣憤的是,董鈺私
藏禍心,竟然想要將自己出賣給戚淵,而戚淵自然是相信他,不相信自己。
自從被董鈺陷害之後,六阿哥就一直忐忑不安,他知道,自己在戚淵跟前說不上話,只是心有不甘,而董鈺卻愈發的和戚淵靠攏。
除掉杜江,如今不僅是董鈺的心腹大患,更是六阿哥的。
六阿哥知道,他們二人之間的“不和”,已經不是朝臣鬥嘴那麼簡單了,而是互相都想要置對方於死地,況且,如今的形式不容樂觀,雖然自己找到了太子身邊最親近的人,但是那個人,也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薛壇……
董鈺安排著人馬,去驚鴻館的附近查探著是否有人頻繁的出入,周圍的商販,幾乎問了個遍,卻依然沒有任何的線索。
董鈺將人召回,獨自緘默的坐在屋中。
他知道,戚淵如此做是為了試探自己,而且自己也要毫無紕漏的將這件事做下去,如果有一個商販說發現了自己出入的足跡,一定要儘快除掉。
董鈺也是這麼安排給親信的下人的,他知道時間已經不多了,要麼誠心投奔太子,要麼就難逃一死,如此這般形勢下,自己狀況堪憂。
一方面,六阿哥的人已經慢慢滲透進京城,這點董鈺自然是知道的,最近幾日,也一直派重兵把守著,甚至連夜晚睡覺,都在提心吊膽,有了杜江死去的傳聞之後,董鈺早就有了殺他的意思。”
“自己現在是唯一知道六阿哥之事的人了,若是自己死了,那麼也許就永遠不會有人知道,四娘當初是怎麼被六阿哥劫出京城去的。
就在前幾日,前往揚州的人回來稟告,雖然未曾殺死薛壇,失了手,讓他被一人救下,但是卻打探到了另外幾個藝伎的訊息,已經被人棄屍荒野,董鈺心想,一定是六阿哥所為。
六阿哥想要斬草除根。
“你不仁,便不要怪罪我不義了。”董鈺惡狠狠的說道。
自己只要贏得了戚淵的信任,恐怕日後在宮中有所威脅的,也就只有後宮的一個沒有實權的嬪妃而已,那幾個人也是極其聰明,懂得討好戚淵,但終究,還是玩不過董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