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敢問要投奔的是哪位名門望族?我可曾知道?”薛壇好奇的問道。
“也是董鈺董將軍的人。”梁辰山說道,隨即沉默了一陣。
“此事萬不可與別人講,”梁辰山看了薛壇一眼,“我接下來要講與你的事,乃至整個京城,恐怕都不曾有多少人知道,我也是在將軍府時,無意間聽到將軍談起過。”
“如今雖然是太子戚淵當政,但淑妃娘娘臨朝聽政,皇上在位期間,就曾險些因為奪權之事免去其妃子之位,貶為庶人,要不是她軟磨硬泡,恐怕如今已經落髮為尼。”
“淑妃在朝中雖然樹敵無數,但大部分都是後宮之輩,就在皇后娘娘死後,後宮之中在無人能勝過她的地位,所以她做事更加囂張跋扈,在朝中也有無數政黨大臣為其所用,她說服皇上讓其代管朝政,並在皇上重病期間搞些貓膩,逐漸滲透進朝廷之中。”
“將朝廷弄的烏煙瘴氣,以至於立太子戚淵之後,皇上險些廢除了她的地位。為的就是為自己的宗親留一條後路,避免在皇上駕崩之後,淑妃謀權篡位。”梁辰山壓低了聲音,緊張的說道。
“然而,在太子即位沒多久,聽說就已經
被淑妃娘娘控制住了他的軟肋,說到底,戚淵也不過是太后手底下的一顆棋子罷了。”
常磊和薛壇面面相覷,看來梁辰山對二人的身份真的一無所知。
梁辰山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道:“董將軍早先同我說過,淑妃有意稱帝,所以在朝廷之中,任何一個黨派都不曾大肆透露過自己所歸順的派別,為的就是將來有一人,淑妃娘娘為了排除異己,將拉幫結派的政黨趕盡殺絕之時,還能有一絲的生機。”
“而在朝中,最受淑妃娘娘青睞有加的,便是六阿哥一派,董鈺董將軍意識到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
“薛掌事可知道,這揚州是什麼地方?”
梁辰山一臉神秘兮兮的樣子。
“小生不知。”薛壇答道。
“這揚州,說白便是州郡,但其實,確實離京城最近的地方,別說我沒提醒你,若是你想,我可以幫你聯絡董鈺董將軍,而且,背後還有淑妃你娘娘扶持。”
梁辰山四處張望著,想要拉攏二人。
薛壇和常磊四目相對,互相的表情都很難看。
“京中的各大勢力,宗室,臣子,心中都似明鏡一般,心裡都有個底兒,只是淑妃還未釋出詔令,誰都不敢亂議此事,我之所告訴你,是希望你明白,在這京中若是想要混出個名堂,不僅需要貴人扶持,還需要時刻記住。”
“若是選錯了黨派,便是將自己的腦袋綁在了褲腰帶上,隨時都有掉腦袋的風險。”
“呵呵,梁兄言重了。”薛壇一笑,說道。
“小生只是想要逍遙快活,並未有意參與這些黨派之爭,更何況,若是這天下的黎民百姓心中不悅,即使是真的天子之才,恐怕也站不穩腳跟,如今奸臣當道,如此多的投機取巧之人在朝中為虎作倀。”
薛壇清了清嗓子,呷了口茶,“皇上不聞不問,恐怕不管誰做了皇帝,都是遲早被這天下人所恥笑,再者說,小生原本就是一讀書人,讀的是聖賢禮道,自然不懂這些下三濫的事,也不會摻合,若是真有機會為官,我也只想治理好一方百姓。”
“什麼升官發財,誰掌管朝政,又與我何干?梁兄的好意我心領了,也明白你的意思,只是,小生無意去摻合這些三教九流之間的爭鬥。”
梁辰山見其不為所動,也就不再說下去,三人緘默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