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淵讓我去暗中調查驚鴻館一案,又喚我去探杜江的口風,並且想讓董鈺明著探查此事,無非是想要見這幾個人之間,究竟誰心中有鬼,但是戚淵忽略了一個人,那就是薛壇。”
“薛壇雖然與此事無關,但是他卻身居杜江府邸數月,自然多少還是有些發現,若是薛壇真的暗中在於太子爺戚淵等人聯絡,自然是同黨,況且董鈺董將軍雖然貪婪,卻還沒有造反的膽量。”
“嫡傳太子。”六阿哥冷笑一聲,喃喃道,“難道你們真以為我一排行老六的不能與你們為之對抗麼。”
“即刻召集人馬,在宮中大辦盛筵,三日後,我要拜祖歸宗,殺殺戚淵的銳氣,另外……”六阿哥想了想,猶豫了一會,說道。
“將董鈺和杜江軟禁起來,任何人,不得接近他半步。”
就在三日前,京城。
董哲急匆匆的前來,見到自己的父親,很是欣喜。
“父親,您託付給兒子的事,已經辦好了。”
“好,三日後,便發兵京城。”董鈺嚴肅的說道,滿面都是愁容。
“還有一件事,我令你下皇上的詔諭,你可是做了?”
“做了,我已經派人,快馬加鞭,送往諸位將軍那裡。”董哲回應道。
“好,”董鈺點點頭,“六阿哥這個禍害,禍國殃民,毀我大好前途,如今壯志未酬,此次發兵,唯有成事,才能匡復大業。”
“假意叫我歸順,不過是一場 ‘鴻門宴’罷了,想讓我亡國滅種,豈能由著他肆意妄為。我已經召集好諸多壯士,屆時,各將軍必將起兵呼應,想必他們在一定知道這其中的利害,你自蜀州發兵,一路攻下揚州,待我你我二人同時發兵,四面與諸位將軍,攻入京城!”
“成敗在此一舉了。”董鈺心中有所不安,如今不知京城之中,戚淵是否知曉此事,也已經通告給杜江,若是不成,也要趁亂除掉六阿哥。
“匡復我偉岸之業,就在這幾日之間了。”
蜀州。
董哲穿戴好戎裝,英姿颯爽,身後是幾萬雄師,在等候他的命令。
“大人,一切都準備就緒了。”三軍將領前來稟報。
“好,一切按計劃行事。”董哲答道。
董哲決定,先拿下揚州,揚州兵力薄弱,而且陳東山這人生性傲慢,恃勇輕敵,揚州應該是很好拿下,更何況,在揚州,如今有他的親信。
”起兵。”董哲一聲令下。
整個蜀州似乎都籠罩在陰影之下,烏壓壓的人群,鐵騎銀盔,風聲吹的蕭瑟,整個州郡都為之顫抖,刀劍的銀光明晃晃的發亮,董哲與將領並排騎在戰馬之上,向著揚州進發。
此時,另外一隊人馬也兵起雲動,鐵馬錚錚,向著京城進發。
軍行了二日,也就殺戮了兩日,一夜之間,揚州外的縣城鄉村毀於一旦,野火燃盡了整片荒原,凍土似乎未曾復甦,便被烈火燒個乾淨,只留下突兀的黑色荒原,董哲帶兵,一路燒殺搶掠,直攻向揚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