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薛公子。”秦樓虞看著薛壇略顯焦灼的臉,有些猶豫。
“要不今日,我同老鴇請上半天的假,也別擇日了,今日我便帶你去看看?”
薛壇臉上閃過一抹欣喜,但隨即便重新皺起了眉頭。
“這……不太方便吧?”
“有什麼不方便的。”秦樓虞笑了笑,她如今已然對眼前這個看起來柔弱書生模樣的男人產生了好感。“就是一陣子的事,這點忙我若是再不幫,還算拿公子當朋友嗎?”
“嗯。”薛壇無法再拒絕,只能點了點頭。
兩人沿著海春院的正門出來,老鴇不爽的瞪了一眼薛壇。
秦樓虞可是海春院的金字招牌,薛壇自然也是知道。
這海春院之所以如今在揚州城這種地方有了一定的地位,與秦樓虞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絡,而老鴇當然也不願意得罪這麼一位財神爺。
“對了。”薛壇想了想,這幾日與秦樓虞相處這麼久,也覺得她可以信任。
“你知不知道杜江杜知府,最近在京城尋什麼人?”
“尋人?”
秦樓虞柳眉微顰,仔細的思索著,“好像是有所聽說。”
“聽說杜知府在尋找一個疑犯,說是在京城逃出來的,而且,此疑犯還和京城驚鴻館的有關。”
“這你都知道?”薛壇有些驚訝,沒想到驚鴻館如此的出名。
“那當然。”秦樓虞笑了笑,“驚鴻館在我們這些藝伎的眼中,可是一個神聖的地方,到處都是京城的公子哥,世家少爺,無數人擠破了頭想要往裡進。”
“那人你可聽說什麼訊息沒有?”
薛壇壓低聲音,小心翼翼的說道。
“我如今在揚州任職,這種事,自然與我也脫不了干係,想要打聽一下。”
“這樣嗎?”秦樓虞表情略有些生厭,難道薛壇剛來揚州不久,就打算拿這件事來討好杜知府不成?
“你是想靠著這位疑犯來鞏固自己的地位吧?”
薛壇愣愣的看著秦樓虞,有些哭笑不得,原來她竟然以為自己打算藉此機會討好杜江。
“你是覺得,我是因為這個來接近你?”薛壇挑了挑眉毛,饒有興致的看著眼
前生悶氣的女人。
“當然。”秦樓虞也直言不諱。
“不是的。”薛壇搖了搖頭,“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