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江搖了搖頭,似乎很是無奈。
“我想,若是我告訴太子,六阿哥與此事無關,其間不管六阿哥做過什麼,都未曾動搖了董將軍想要在栽贓嫁禍六阿哥的心思,才令其心中改變了計劃。如今,太子喚我原來的部下去調查驚鴻館的事……”
“堂堂大理寺審官梁辰山協助調查驚鴻館一案,並且讓其去探探我杜某人的口風。”
杜江無奈的笑了笑。
“此人和六阿哥有些私交,但還不至於到如何要好的地步,想必六阿哥也不會洩漏口風給他,董大人,如今我們只有同心協力。”
“將罪名推脫到六阿哥的頭上,幫助戚淵解除困境,便可高枕無憂。”董鈺皺著眉頭,接著杜江的話說下去。
“下官知道大人您迫切的想要除掉這個禍害,但是六阿哥在宮中的人脈,大小悉數事宜瞭如指掌,更何況如此特殊時期,真的不是下官有意要保六阿哥,而是他現在真的不能殺啊大人!”
“四娘尋的怎麼樣了?”董鈺皺了皺眉頭,問道。
“多則五天,少則三天,那個四娘,就要浮出水面。”
“這幾天之間,若是橫生變故,不光是我,還有你,整個江山社稷,以及一眾受到牽連的人,都是要被殺頭的。”
董鈺看著杜江,嚴肅的說道。
“所以我才那麼迫不及待的想要殺掉六阿哥,因為他現在已經不僅僅是一個心腹大患,而是卡在喉嚨中的魚刺一般,如鯁在喉。”
杜江笑了笑,看來今日不虛此行。
“六阿哥雖然竭力想要保自己,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甚至不惜一切代價,一個小小的梁辰山,殺了便是了,就算您讓我放他一馬,我又怎麼會安心的下?”
“我早就收到了訊息,說戚淵派了人,前往揚州,只是一直沒有動靜,今日你趕往京城,方才得知此事。”董鈺細細的想道。
“良妃那個蕩婦,明明是皇上的妃子,卻和六阿哥搞在一起,如此之人,讓其稱帝,豈不是奇恥大辱?”
董鈺有些惱怒,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這天下的人,這往後的兒孫後代,該如何看我們?難道這普天之下,除了戚淵,六阿哥,就沒有一個人能夠統治這萬里河山了嗎?就非要這些廢物禍亂朝政,擾亂民意,妖言惑眾了嗎?”
“如今戚淵雖然手握大權,卻不會使用,倒不如,讓我來幫助他一臂之力。”
董鈺森然一笑,臉上佈滿了陰戾和狡詐。
“這些原本都應該是我的天下,那龍椅,那乾心殿,本來就應該我的地盤,如今被他一個乳臭未乾的小鬼奪去,可悲,可悲啊。”
董鈺愈說愈加的哀慟,站起來,長嘆了口氣。
“大人也莫心急,更何況,如今你我二人做的事,急不得,只能暗中等待機會的來臨。”杜江安慰著董鈺。
“但如今,我怕等不到。”
董鈺摸著腰間的玉佩,淡淡的說著。
“明日一早,我便回去府邸,去會會那個梁辰山,如果他有意歸順,那麼我自然會幫他,如若不然……”
“那就除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