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有所顧慮,倒不如讓知府為你引薦個細活。回到家中,繡繡針線,讀讀聖賢書也好。”
此話一出,引的那軍中官兵狂笑不止。
常磊見薛壇還未有動靜,便打算上前理論,卻被薛壇攔住了。
“陳大人,你這說的哪裡話,薛公子不遠萬里自揚州趕來,況且是太子欽點的人選,自然是有所長,才會到揚州出任掌事一職位。你非但不給予幫助,反倒嘲笑奚落,是何心思?”
“況且這薛壇雖然是一文弱書生的樣子,但也未見得你文韜武略樣樣精於他,說此大話,可不怕最後被人奪去了政績,讓人笑掉大牙不成?”
常磊終於忍不住,幫著薛壇說話,薛壇也只是笑而不語。
“既然大人對自
己如此自信,何不比試一番?若是我們輸了,自然就會收拾行李走人,但若是你輸了,不僅僅要給我這位兄長一個官職,還要力協助我們管理兵營,日後大小的人員調動,若是未曾經過我的同意,你自然是不能摻合的。”
一旁沉默的薛壇突然開口說道。
“這……“陳東山皺了皺眉頭,兵營大小事宜一直是自己操辦的,況且自己在兵中已久,好不容易靠武力得到了地位和推崇,若是真的輸了,自己不僅僅丟人現眼,還失去了多年來積累的人脈和信任。
常磊雖然看起來平平無奇,但陳東山方才瞄了一眼,此人身材壯碩,倒像是習武之人,不知根知底,心中也沒有多少把握。
突然,薛壇想了一下,淡淡的說道,“常兄,你可有把握?”
常磊一愣,方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心領神會,也趕忙回答他:“七成把握。”
“好。”薛壇不去看他,踏上前一步,對著那節度使陳東山說道:“既然你不介意,就同我這兄弟鬥上一鬥。”
“怎麼,怕了?那還望陳大人日後多多配合我的工作。”薛壇嘲諷著,他知道,若是此時陳東山不敢比試,即使是未曾輸了賭約,在這兵營之中,也是多少會收到影響,畢竟在軍營之中一直推崇武力如此軟弱的行徑,日後必然是不會有多少人信服他了。
“怎……怎麼會?”陳東山急忙道,又偷偷瞄了兵中的人,底下已經開始議論紛紛,還帶著一聲聲竊笑,另其無地自容。
“好,那規則你定。”薛壇笑著說道。
“好,那就比試武藝,不來那些考場上的東西,戰場之上,講究的是真實力。”陳東山抄起一把青銅三環刀,說道。
薛壇也心中有數,畢竟常磊曾經也是戚淵身邊的人呢,若不是因為六阿哥發現了他的模樣,恐怕如今成為掌事的,就是他了。但還是囑咐一句:“多加小心。”
常磊“嗯”了一聲,走上前來,拎起一把寶劍,寶劍出鞘,鋒芒畢露,刀刃和刀鞘之間摩擦出“呲呲”的聲音。
“來了!”陳東山大喝一聲。